第六章
6.
沈璐哭著說：“一張照片能說明什麼？如果我也說我兒子腳上本來有紋呢？”
“那就看你懷裡的孩子。”
她抱得更緊。
“不行！你已經想搶一次了！萬一我看的時候你把它搶走怎麼辦？”
賀硯行冷聲說：“警方在場，你怕什麼？”
她眼淚掉得更兇。
“我怕她受刺激傷到孩子。”
韓警官示意同事過去。
女警小心托起沈璐懷裡嬰兒的右腳。
我看見了，那道淺淺的月牙紋。
沈璐臉白了一點，馬上哭喊：“新生兒腳紋像很正常！你們不能靠這個搶我兒子！”
唐姐也跟著說：“對，孩子剛出生都差不多。腕帶和登記才是正規依據。”
我轉向韓警官。
“腕帶能剪，母嬰扣能換，系統能改。請查唐姐的護理箱。”
唐姐臉色大變。
“憑什麼查我？”
韓警官沒理她，讓人開啟護理箱。
尿布、棉柔巾、體溫計、奶瓶刷。
看上去很正常。
彈幕飄過。
【箱底拉鍊！那裡面是假棉籤和熱封工具！】
我說：“底部夾層。”
唐姐腿一軟。
警員摸到暗拉鍊，拉開。
兩包標好姓名的口腔取樣棉籤，一個小型熱封器，還有幾段透明塑封帶。
房間裡瞬間沒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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