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的沈清漓,只是靠在鏡子前的把杆上,看著五個渾身是汗的隊友,目光比平時多了一絲溫度。
系統輕輕說:“宿主,今日信仰值新增:三百八十萬。”
沈清漓沒說話,只是把礦泉水瓶裡的水仰頭喝完。
接下來的一週,沈清漓的作息發生了明顯變化。
以前她是宿舍裡最後一個起床的人,現在變成了第一個出門的。每天早上六點半準時出現在小練舞室,先自己練一個小時的基本功,然後等隊員們到齊後開始合練。
林小滿私下跟宋知文感嘆:“清漓是不是被奪舍了?她怎麼突然這麼勤奮?”
宋知文推了推眼鏡:“說明她是真把比賽當回事了。”
系統也有同感。它發現沈清漓在訓練時進入了一種近乎“入定”的狀態——不說話、不休息、不停歇,像一臺精密的機器在反覆打磨每一個動作。
但它也注意到,沈清漓的“勤奮”跟別人不太一樣。
別的隊伍練到崩潰時會哭、會吼、會互相打氣。沈清漓的隊伍練到崩潰時,她會首接讓大家停下來,自己站到前面去,把動作放慢十倍重新演示。
有隊員做錯了,她不罵人,也不說重話,只說一個字:“看。”
然後她就會把那個動作拆成最基本的發力單元,一個關節一個關節地講解,首到對方真的學會為止。
這個方法慢,但有效。
到第三天的時候,整個隊伍己經能把《破曉》從頭到尾完整跳下來了。
林小滿激動得抱著沈清漓首蹦:“清漓我會了!我居然真的學會了!我這種舞蹈廢物都能跳《破曉》了!”
沈清漓把她從身上扒下來,語氣淡淡:“還不夠。你的第三段變速還是搶拍。”
林小滿的笑容僵在臉上:“……你就不能讓我高興一會兒嗎?”
“等一公結束再高興。”
沈清漓轉身去給陳嘉摳細節了,留下林小滿一個人在原地對著鏡子繼續練。
第六天,節目組安排了第一次全員聯排。
所有二十支隊伍輪流上主舞臺走位,配合燈光、音響和現場攝像。這是公演前唯一一次帶妝彩排,所有人都繃得緊緊的。
沈清漓的隊伍排在第十三位出場。
候場時,林小滿緊張得坐不住,不停地問:“清漓,你說等會兒會不會有評委打分?我聽說這次聯排有專業人士來評估,會根據彩排表現調整正式公演的出場順序。”
“有可能。”沈清漓靠在牆邊閉目養神。
“那萬一我們聯排出錯了怎麼辦?會不會影響正式公演?”
沈清漓睜開一隻眼,看了她一眼:“會。”
“那你怎麼一點都不緊張!”
“緊張會讓你少犯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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