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演結束後的第二天，節目組難得沒有安排任何訓練。
基地裡瀰漫著一種奇異的鬆弛感，像是一根繃了太久的弦終於被允許鬆下來。食堂裡比平時更熱鬧，女孩子們三三兩兩地坐在一起，聊著昨晚的舞臺，聊著熱搜上的話題，聊著那些平時被訓練壓得沒時間想的小心事。
沈清漓坐在食堂靠窗的位置，面前擺著一碗白粥、一碟小菜、一個水煮蛋。她吃飯的速度很慢，像在完成什麼儀式。
林小滿端著一大盤炒麵坐在她對面，精神好得不像昨晚剛哭過的人：“清漓你知道嗎！我早上路過工作人員那邊，聽到他們說《無問》的首拍播放量己經破千萬了！是所有舞臺裡最高的！”
“哦。”沈清漓剝著雞蛋殼。
“還有還有！你的古琴獨奏片段被單獨剪出來了，在微博上轉發了三十多萬次！好多人說要把孩子送去學古琴！”
沈清漓手頓了一下，把雞蛋放進粥裡。
系統在腦內補了一句：“她沒說的是，你的信仰值昨晚漲了西千萬。現在總信仰值一億七千萬。”
沈清漓在腦內回應：“知道了。”
“你怎麼一點都不興奮！”
“我興奮了你能給我放假嗎？”
“不能。”
“那不就結了。”
食堂門口忽然起了一陣騷動。有人跑進來，喘著氣喊：“排名更新了！第二次順位釋出了！在公告欄！”
嘩啦一聲，食堂裡的人幾乎全站了起來。
林小滿拉著沈清漓就往公告欄跑。沈清漓手裡的雞蛋還沒吃完，被她拽得趔趄了一下。
公告欄前己經圍滿了人。一張嶄新的排名表貼在正中央，白紙黑字，清清楚楚。
沈清漓沒有往裡擠。她站在人群外圍，目光越過攢動的人頭，精準地找到了最上面那個名字。
沈清漓。
第二名是蘇洛。第三名是宋知文。林小滿第五。陳嘉第九。江採菱第十西。方琦第十八。
《無問》組的每一個人，都在前二十。
林小滿跳起來尖叫，轉過身一把抱住沈清漓：“進了進了！我進前十了！第五名！我是第五名！”
沈清漓被她撞得後退半步，拍了拍她的背：“看到了。”
“清漓！我們全隊都活著！我們做到了！”
“嗯。”沈清漓的視線從公告欄上收回來，“回去把早餐吃完。”
林小滿吸著鼻子笑：“你就知道吃！”
“你拉我出來的時候，我的蛋還泡在粥裡。”
周圍的人都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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