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不必回去?是什麼意思?
“你鬆手。”她紅唇抿緊,語氣也有了幾分沉。
他們可並非真正的姦夫淫婦關係,怎被他如此一說,她便覺自己不守婦道起來。
蕭沉縉依舊是隻松一點點。
蘇婉儀氣道,“蕭沉縉,你莫忘了我們的約定,你不該對我如此。”
蕭沉縉聲音吊兒郎當,“當然記得,你我只是利益合作,待他日事成,嫂嫂是要離開京城的。”
可他也記得,二人確確實實有了夫妻之實,
更巧合的是,他這個人記性不太好,不喜歡的事,忘得很快,倒是對那晚的榻上事,記憶猶新,十分深刻。
蘇婉儀聞言,提著的心微微鬆了些。
蕭沉縉今日太過反常,她就怕發生什麼她無法掌控之事,所以她一再提醒。
提醒他,也是提醒自己,絕不可僭越了關係。
蘇婉儀心知他不同意,她是走不了的,既是都給她安排好了,她也不樂意回去乾嚎。
“你放開我,我不走。”
圈在她身上的手這才鬆開,男子卻不知又從何處拿出了一塊麵具。
是小狐狸的樣式,顏色鮮亮,眉心一點紅,更是點睛之筆,尤其在夕陽下,宛若鍍了一層光輝,格外的好看。
蘇婉儀目光落在面具上,問蕭沉縉,“給我的?”
蕭沉縉應了一聲,“你不是怕人發現嗎,戴上這個,別人就不會認出你了,他們只會說,縉王身旁有一狐狸精,分外妖嬈受寵。”
“……”
蘇婉儀低頭看了眼自己身段…
她向來端莊溫婉,怎會和妖嬈兩個字沾邊,這男人,盡會胡說。
但她還是十分安靜的沒動,任由蕭沉縉給她戴上,繫上細繩。
“這東西只能騙騙對我不熟悉之人,對我熟悉的人,還是一眼就能認出來。”
蕭沉縉給她戴好,從她身後走出,對上那雙狐狸眼,“哦,那對嫂嫂熟悉之人,都有誰?”
蘇婉儀微僵,一時答不上來,半晌才吐出了一個名字,“紅衣。”
除卻紅衣,沒有旁人了。
蕭沉縉立在她身側,單手背後,低頭俯瞰著城中景色,城樓對面就是宮門口,能將出入的宮的所有人都盡收眼底。
“除卻紅衣呢?”他目光緩緩挪移至蘇婉儀臉上。
面具之下,他瞧不見她的神情,而她也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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