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江蛟冷笑一聲,拍了拍手裡的大砍刀:“漕幫......漕幫的船老子也劫......老子是替天行道。識相就放你們一條生路。不識相的......就別怪刀槍無眼!”
鏢師們已經拔出了兵器,護在夏文汐的艙房外面。
韓師傅站在最前面,厚背大刀橫在身前,目光如炬。
蘇晚晴抱起長劍,看向李朝陽:“李大哥,我下去幫他們。”
李朝陽點了點頭,又補了一句:“小心些,別追太遠。”
蘇晚晴嘴角一彎,長劍出鞘,一道寒光閃過,已經躍上了船舷。
腳尖在船舷上一點,整個人像一隻燕子般掠了出去,穩穩落在鏢師們前面。
韓師傅看了她一眼,有些驚訝。
現在看到她拔劍和身法,知道自己看走了眼。
“蘇姑娘,你退後,這是我們的活兒。”
蘇晚晴搖了搖頭,長劍斜指水匪:“最近,我剛好有些突破,正好試試水。”
說話間,水匪的小船已經靠了過來。
翻江蛟一聲令下,七八十個漢子從船上跳下,朝著大客船衝來。
一時間,喊殺聲震天,刀光劍影。
蘇晚晴第一個迎了上去,劍法快而準,從不拖泥帶水。
一劍刺出,正中一個水匪的肩膀,那人慘叫一聲,刀掉了,人往後倒。
她反手一削,劍鋒劃過另一個水匪的手臂,鮮血飛濺。
她的身法輕盈,在人群中左穿右插,每一次出劍都有人倒下。
韓師傅和鏢師們也衝了上去。
十六個鏢師對上七八十個水匪,人數上處於劣勢,但鏢師們訓練有素,配合默契,一時半刻竟也不落下風。
李朝陽這次沒有出手,靜靜站在夏文汐的身旁,注視整個戰場。
夏文汐躲在李朝陽身後,偷偷看著前方的戰鬥,渾身發抖。
丫頭秋菊抱著她,也在抖。
喊殺聲,慘叫聲,刀劍碰撞聲,一波接一波。
“小姐,別怕……別怕……”秋菊的身體也在發抖,但還是在努力安慰自家小姐。
蘇晚晴的劍越來越快,自己從來沒有這麼暢快過。
刀劍就在眼前,鮮血就在身邊,每一次出劍都可能是生與死的分界線。
這種感覺讓她渾身發燙,內力在經脈裡奔湧,劍鋒所向,無人能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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