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閉關已有三載,此刻提及,不過是病急亂投醫。
她如何不知師父閉關?
但眼前這男子太過邪門,機關暗器如撓癢,銀鞭也傷不到對方。
若是他存心為惡,古墓今日怕是要血流成河。
楊月如挺直脊樑,銀鞭橫握:“月明,你退後!此人武功深不可測,我擋他片刻,你速去密道,尋找師叔!”
一直躲在姐姐身後的楊月明,聽到“師叔”兩個字,哆嗦了一下。
那位平日裡不苟言笑,甚至有些陰鷙的老婆婆,是比師父還要可怕的存在。
李朝陽將姐妹倆的細微反應,盡收眼底,眼底那抹戲謔更濃。
他慢悠悠擺手,像驅趕蚊蟲:“別急著喊人呀。我若真想硬闖,方才那些暗器攔不住,如今這鞭子......”
他搖搖頭,語氣篤定得令人惱火:“不如這樣,你們告訴我《九陰真經》藏在何處,我看完就走,絕不打擾二位‘未婚妻’清修,如何?”
“《九陰真經》?”
楊月如瞳孔驟縮,這人竟直指古墓最核心的絕學!其心可誅!
她嬌叱一聲,銀鞭化作一道凌厲寒光,正是古墓派絕學“玉女金鞭”,鞭影重重,直卷李朝陽面門。
只因心緒激盪,鞭勢雖猛,卻隱隱露了中宮空門。
李朝陽依舊不閃不避,待銀鞭及面,周身皮膚下淡金色光澤驟然一盛,《龍吟鐵布衫》運至極致。
只聽“鐺”一聲悶響,似金石交擊,在幽閉甬道中迴盪。
楊月如只覺一股柔韌綿沉的反震之力傳來,虎口劇震發麻,銀鞭竟被生生盪開,險些脫手。
這一下,姐妹二人都愣住了。
別看她們年紀不大,卻也是先天初期。
楊月如以先天修為催動的銀鞭,卻傷不到對方分毫,甚至反震兵刃,此人是何等恐怖修為?
楊月明小嘴微張,忘了害怕,只剩下瞪圓的雙眼。
李朝陽施展輕功湊近,幾乎能感受到楊月如,因驚怒而紊亂的氣息。
他目光掃過她緊繃的側臉:“小美人,我說了攔不住吧?不過你們放心。我只是來找經書的,順便......娶你們兩人。”
楊月明躲在姐姐身後,怯生生探出半個腦袋,小聲道:“姐姐,他......”
“閉嘴!”
楊月如低喝一聲,心中天人交戰。
師門規矩森嚴,男子不得入內,可此人手段通天,強行對抗,無異於以卵擊石。
她咬了咬下唇,終究是生存本能壓過了傲氣,收鞭回鞘:“跟我來。”
。朗開然豁前眼,門石的格暗關機滿佈道幾過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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