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朝陽心裡一軟。
他蹲下身,平視著顧媚的眼睛,認真地說道:“你不一樣,這功法要等你長大了,身體長開了才能練。放心,只要你乖乖讀書,朝陽哥哥永遠都不會不要你。”
顧媚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破涕為笑:“嗯!媚兒聽朝陽哥哥的話,好好讀書!”
林詩音坐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上揚。
她轉頭看向李朝陽,眼神里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這個男人,對待敵人如秋風掃落葉,對待身邊的女人,卻有著一種近乎霸道的溫柔。
楊月如看著李朝陽給周芸舒等人傳功,心中既羨慕又有一絲失落。
她更在意的是,李朝陽對顧媚的寵溺......這種純粹的、不摻雜慾望的關愛,讓她心裡某個角落微微發燙。
李朝陽站起身,拍了拍手:“好了,都別杵著了。今晚都早點休息。從明天開始,詩音會抽空指導你們練功。至於月如和月明......”
他看向楊月如,語氣柔和了幾分:“你們也該正式安頓下來了,這府裡,以後就是你們的家。”
晚宴在一種微妙而熱烈的氣氛中結束了。
女人們各自懷著心事,散去了。
李朝陽站在正廳門口,看著天上的明月,嘴角翹起意味深長的弧度。
“金丹、先天、青春常駐......這盤棋,越來越有意思了。”
而在東廂房裡,林詩音獨自站在窗前,看著天上的月亮,手指撫上自己的臉頰。
十六歲的容顏,金丹的修為,還有......那個霸道而神秘的男人。
她輕聲呢喃,眼神迷離:“這個男人似乎......還挺不錯......”
時光流轉,南京城,秦淮河畔。
一座七層高樓巍然矗立,飛簷斗拱,金碧輝煌。
樓匾上四個燙金大字......“天下聚寶閣”,在秋陽下熠熠生輝。
自一個多月前開張以來,這裡便成了整個南直隸最熱鬧的地方。
達官貴人、富商巨賈,乃至江南士子,無不趨之若鶩。
只因這裡售賣的,皆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奇珍異寶”。
西洋香水,一滴便幽香數日不散;精緻火柴,一擦即燃,再不用火鐮火石;還有那輕薄如蟬翼的紗衣、甜膩醉人的糖果、五彩斑斕的琉璃盞......每一件,都讓見慣了世面的南方勳貴們瘋狂。
“三百萬兩......”
李朝陽斜倚在聚寶閣頂層,看著樓下熙熙攘攘的人群,聽著掌櫃的報賬聲。
一個多月,狂賺三百多萬兩白銀。
這個數字,比他在北京開設天下聚寶閣時還要誇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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