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盡的屍體堆疊著直通天穹,可在屍堆的最頂端,幾道模糊的身影矗立著,哪怕只是幾道背影,凝視的瞬間,依舊詭異地壓制得體內厲鬼再次宕機了片刻。
直覺告訴她,這幾個都是厲鬼!而且是無解的那種!!!
而在屍堆附近,熟悉的血肉菩薩聳立著,只是壁畫上的它更為扭曲詭悚,完全是作為詛咒的集合體,散發著陣陣令人心悸的死氣。
可血肉菩薩的對面,則是矗立著同樣大小的金身古佛,只是不同於在廟宇中看到的那種佛像,這尊古佛腹部竟是完全掏空的。
轉而換之的,則是大量鬼物如同蛆蟲般擠壓堆疊於其中,鮮血與膿水交織著逸散得到處都是,透露著令人頭皮發麻的詭異噁心感。
佛像的頂端更是密密麻麻地長著一顆顆眼珠,慈悲地俯視著眼前的眾多屍體,隱約之間能感受到隱藏的一絲嗜血與滿足。
可佛像本身的碩大雙目,則是與血肉菩薩一同仰望著壁畫上的一座青銅門扉,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只是這扇青銅門扉,似乎本能地在遠離著它們,更加靠近於壁畫另一邊的屍堆。
然而不同於厲鬼們所處的屍堆,另一邊所堆疊的則是大量鬼物,一個個彷彿死後都遭受了極大的折磨般,面孔上仍舊殘留著說不出的怨毒抓狂之意,濃重的煞氣幾乎要脫離壁畫逸散而出。
可一道道黑白交織的鎖鏈盡數穿過了它們的軀體,死死將它們壓制在原地。
一道道質地不明的磚石以鬼物屍堆為山壘砌而起著,構成一道道臺階直通向最頂端。
至於最頂端的位置,則是與無解厲鬼們遙遙對立的七道身影。
而這七道身影,則是整齊劃一地朝對立的厲鬼們伸出了手,七根中指在整個壁畫中都是顯得有些詭異出戲。
“怎麼感覺秦政那小子就混在裡面呢?”
姜成玉嘀咕著,可她的手卻是在體內厲鬼的影響下,不受控制地輕撫向了屍堆中的一角,忌憚、恐懼、茫然、慶幸等複雜的情緒不斷傳達而來著,看得姜成玉都是一愣。
自己體內的厲鬼......也出現在了壁畫上?
可不等她看清厲鬼的面貌,那個位置竟是詭異地模糊了起來,彷彿硬生生被抹去了一角般,看不到任何存在。
緊接著,壁畫上接連滲出了黏稠的血跡,瞬間覆蓋了整個壁畫。
隨著血液流淌而下,壁畫也是被沖刷得一乾二淨,如同從未存在過一樣。
這壁畫究竟是什麼情況?
最頂端的青銅門是什麼東西?還有那七人......
一連串的疑惑充斥於姜成玉的心頭,可不等她捋清楚狀況,“鏘~”的一聲金屬顫音冷不丁地從遠處傳了過來。
緊隨而至的,還有秦政與白鳶的爭執聲——
“姑奶奶誒,你輕點,這鎖上也是有青銅的,好歹能賣點錢呢,你這一下砸壞了怎麼辦。”
“時間緊著呢,這樣開著快。”
“敗家啊!”
“別以為我沒看到你偷藏了一個,這個歸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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