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遇到這些個缺德玩意兒,也不知道上輩子是造了什麼孽。
到最後,還是老馬看不下去了,乾咳了一聲勸道——
“咳,那個,白小姐,差不多就行了,再這樣下去多少有點過分了啊。”
“知道了,我最後上一支香總可以吧?”
白老闆淡淡地問了聲,老馬也不再說什麼,瞥了眼已經凝固得梆硬的米飯後,有些頭疼地擺了擺手。
上個香總該不會搞出什麼缺德的東西了吧?
得到應允後,白老闆這才緩緩站起了身,聲音微不可聞地飄入了秦政的耳中——
“等下看住另一邊的門,別讓任何人開啟,起碼這個時間段不行。”
秦政點了點頭,默默看著白老闆走到案桌前後,從衣服裡掏出了堪比擀麵杖的貢香。
那粗壯的程度,讓老馬懷疑能直接一棍子敲死自己!
你他媽哪買的貢香,油條都沒這玩意兒頂啊!
在眾人懵逼的目光中,白鳶點著那根巨粗的貢香後便是插在了小巧的香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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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這龐然大物佔據主位後,原本還幽幽燃燒的三根香頓時熄滅而去,連燒成兩短一長的機會都沒有。
果然是準備周全啊!
秦政咂吧著嘴,自己剛才還在糾結該怎麼遏止這幾根香呢,白老闆這邊倒是直接一步到位了。
剩下的就是最後的房門了!
隨著秦政下意識地看向那緊鎖的房門,卻是發現老馬和幾名警察在往那邊靠近而去。
“給我站那!!!”
冷不丁的一聲大吼,嚇得幾名警察都是一個哆嗦,連忙扭過了頭。
看著出聲的秦政,幾人齊齊翻了個白眼。
媽的,還以為是祠堂的管理員什麼的呢,結果是你小子。
吼那麼大聲幹嘛!
看著幾位警察一臉不滿的樣子,秦政則是一本正經地解釋了聲——
“這畢竟是別人的祠堂,你們這隨意地走動破門是不是不太好?”
你他媽一個往別人飯裡倒水泥的也好意思說這種話?
老馬聞言臉一黑,語氣不善地開口道——
“這祠堂裡發生過命案,任何可疑的地方我們都要進行搜查,儘早將兇手繩之以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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