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給三狂種過,現在第二次熟練多了。”
秦政笑了笑,轉而看向了林墨這邊。
看著她那擺攤做法一樣的準備,狗東西眼角不由地一抽,不過也沒耽擱,連忙將自己的鬼門木幼苗取了出來。
幼苗暴露在眾人視野中的剎那,令人近乎窒息的繁雜詛咒氣息頃刻間充斥了整個安全屋,空氣都是變得黏稠陰冷了起來。
目光僅是在鬼門木幼苗上停留了片刻,眼前的一切竟是逐漸變得猩紅無比。
“別一直盯著看啊,傷眼的。”
秦政冷不丁地喊了聲,瞬間將眾人拉回神後,這才將幼苗放到了林墨的身後。
雖然幼苗長得並不大,但她仍舊感覺有一道恐怖的陰影籠罩了自己,心頭一陣發毛。
“狗,狗東西......你這幼苗吸了多少詛咒來著?”
“沒多少,就是待會兒會稍微難受點,咬咬牙就過去了,問題不大。”
“你別坑我啊!”
林墨聽得臉都綠了,這狗東西這麼說,顯然將幼苗餵了個飽啊!
“行了,別想那些有的沒的了,老老實實盤腿坐好,等下直接開始了。”
秦政沒好氣地彈了她腦門一下,將其摁回位置上後,這才在自己的儲物戒指內翻騰了起來。
片刻後,一幅卷軸攤開著擱在了林墨盤起來的小腿上,哪怕裡面空白一片,眾人依舊本能地感覺到有什麼東西藏在裡面。
“編織詛咒的法子我已經在單子上寫了,你開著夢魘詭咒再按照那法子去編寫自己的詛咒,得用自己的血寫嗷。”
“等下我要在你身上釘幾樣東西,你忍著點別叫喚啊。”
林墨小臉煞白地點了點頭,雖然知道晉升的風險大,但這狗東西的一系列準備怎麼看都像是迫不及待送自己上路一樣?
深吸了口氣,她沒有再多想下去,取出小刀輕輕劃開了手指便是在卷軸上描繪起了詭異的陌生文字。
而秦政走到她身後,屈指在鎮鬼令上一彈,無常鎖瞬間暴掠而出著纏住了她的肩膀與腰間。
隨著另一端固定在鬼門木幼苗上後,秦政的手中也是七根染血的木杵。
木杵之間皆是由血色鎖鏈相連,濃重的死氣幽幽飄蕩而開著,刺激得周圍的眾人都是不由地泛起了一陣雞皮疙瘩。
下一秒,在眾人驚恐的目光中,秦政掄一根木杵便是猛地刺向了林墨的後背。
噗嗤——
鮮血飛濺的剎那,林墨本人竟是如同什麼都沒感覺到般繼續自顧自地在卷軸上寫著詛咒的術式。
眾人一臉懵逼地看著這一幕,還未反應過來,剩下的六根木杵已然陸續紮在了林墨的背上。
隨著熟悉的不祥鬼氣從秦政身上逸散而出,七根木杵宛如受到了刺激般詭異地震動了起來。
大量鮮血從林墨身上流淌而下的同時,被無常鎖所連線的鬼門木如同受到了吸引般,近乎海量的詛咒順著鎖鏈瘋狂席捲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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