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了眼一旁毫不知情的唐茶等人,小臉上的笑容都快收不住了。
果然晉升後的幻術就是好用啊,根本沒人能察覺到自己出手,感覺到時候跟白老闆她們幾個狗東西打牌也不虛了。
現在的自己,出千技術出神入化!
只是比起這些外快收入,她的注意力更多還是集中懷裡的鬼門木幼苗上。
這玩意兒跟秦政那狗東西一樣完全喂不飽啊,自己那麼多詛咒灌下去了,裂痕才修了一點點。
當初那件棺養屍紅袍上究竟沾了多少詛咒?
不等她細想下去,一隻手冷不丁地伸了過來,抓向了她手中的鬼幣。
林墨眼神一凜,當即毫不留情地抽向了這隻狗爪。
啪!
秦政疼得眼皮一跳,有些無奈地看著這護食的小老虎。
“你這幻術進步可是有我一份功勞在的,分我一點不過分吧?”
“你那手勢是一點嗎,要不是我收得快,一沓都得被你拿過去。”
林墨一臉警惕地瞪著這狗東西,小心翼翼地從中抽出一張塞給他後,這才問了聲——
“白老闆那邊爽完了?”
“差不多吧,看著像是積攢了不少壓力,按個腳底板放鬆了不少。”
“你不會那麼長時間都在腿那邊活動了吧?”
“怎麼可能,我好歹擠了三分之一的時間按摩背部的。”
林墨聞言翻了翻白眼,這狗東西沒被直接踹出來還得多虧了他的技巧。
比起這個,她忍不住晃了晃懷裡的鬼門木幼苗——
“這玩意兒得喂多久啊,恢復的進度都得拿放大鏡看了。”
“全力灌吧,這幼苗胃口大著呢,你晚上估計得抱著這樹睡了。”
“行了,你先繼續養著,我去看看三狂那邊怎麼樣了。”
秦政擺了擺手,隨即便是走向了臥室那邊。
可他的手才按在門把手上,卻是突然感覺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立馬將耳朵貼在了門上。
只是門內似乎一點動靜都沒有,安靜得有點滲人。
“提示,裡面在幹嘛呢?”
【事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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