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發生什麼了?!”
“不知道啊,我看這幾個狗東西突然跑了,身體本能地跟上去了。”
“不管秦政了嗎?”
......
玩家們一臉茫然地跟著白鳶等人衝出了房屋,心頭莫名感受到了一絲不安。
厲鬼追過來了?
只是白鳶她們並沒有解釋什麼,衝至走廊上的瞬間猛地停下了腳步。
“張法!!”
“來了!”
張法突然一個箭步衝到了隊伍的最前方,一掌拍出的剎那,五枚儲物戒指頓時顯現在了他的手指上。
下一秒,一塊足有天花板高的漆黑盾牌聳立在了前方,大量令人毛骨悚然的猙獰頭顱鑲嵌於盾牌表面,近乎扭曲的鬼氣頃刻間爆發了開來。
也就在這時,一道血光摧枯拉朽地撕裂了空間,兇戾無比地砸向了攔截過道上的鬼頭盾牌。
鏘————
刺耳的金屬顫音如針扎般瘋狂刺激著眾人的耳膜,恐怖的巨力碾壓下,鬼頭盾牌直接重重砸在了張法的身上,連帶著他整個人都是拖行向了後方。
“草!幫忙!!”
張法臉色蒼白地大吼著,後方的狗東西們與玩家第一時間頂了過來。
可接觸的一瞬間,所有人只感覺自己像是撞在了油門踩死的泥頭車上,骨骼都是發出了不堪承受的扭曲聲。
“你媽的,究竟什麼鬼東西?!”
“臥槽臥槽,痛死我了!”
“用勁啊!”
“捏麻麻的,上來就玩這麼大的嗎?!”
“子徒都擋不住???”
在眾人驚恐的目光中,整個隊伍一路被拖行了十幾米後,才堪堪停了下來。
看著眼前那佈滿了裂紋的盾牌,所有人的雙手都是止不住地顫抖著。
而處於中心位置的白鳶,更是死死盯著眼前洞穿了盾牌一截的血色長刀,抓著刀身的手還在止不住地淌著血。
就差一點,這刀就刺進自己的心臟了!
“沒事吧?”
看著白鳶那已經被血染紅的內襯,三狂瞳孔不由地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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