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林墨更是幾乎變成了小灰人,髒兮兮地抱著個揹包,這可是她拼死才從那幾個狗東西懷裡搶出來的戰利品。
媽的,就為了這一個,自己差點被三狂那傢伙掄飛出去啊!
不過還好,自己差點把她那礙眼的大球給打爆了。
“你們還能不能有點出息了,就一兩件詛咒之物都能掐成這樣。”
“媽的,手快有手慢無,這些牲口看到詛咒之物跟瘋了一樣,我是被迫捲進去的!”
“別亂說啊,剛剛就你掐得最起勁。”
幾個狗東西嚷嚷著,臉上的笑容卻是顯得格外燦爛,這半厲鬼存貨還挺多,他們掐半天每人也能分到一兩件。
要不是狗東西和白老闆回來得早,他們恐怕還得掐上一會。
“怎麼樣,是不是要正式開始了?”
林墨抹了把小臉上的灰,興致勃勃地問了聲。
不過她擦了半天也沒變乾淨的跡象,呸了幾口後只能選擇放棄,反正不影響行動就行。
“嗯,都收拾收拾,做好準備。”
此話一齣,原本還嬉皮笑臉的幾個狗東西神色頓時一凜,死死盯住了白老闆手臂上的術式。
隨著秦政一揮手,陰冷的詛咒氣息頓時從林墨身上逸散而出,裹挾著眾人瞬間消失在了原地,徒留白鳶一人孤零零地杵在原地。
感受著那幾個狗東西的氣息都消失得無影無蹤後,白鳶這才深吸了口氣,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了一把銀色的小刀。
隨著她猛地將小刀釘入帶有術式的手臂,想象中鮮血四濺的畫面並沒有出現,反倒是小刀化作一道銀光刻入了術式的紋路中。
原本沉寂的封印在銀光刻入後,止不住地逸散出了悚然的鬼氣,哪怕只是一絲,依舊壓迫得白鳶心跳都是停滯了一瞬。
那充斥著癲狂與怨毒的惡意悄然瀰漫在了四周的空間中,本就破敗的建築在這一刻像是遭受到了進一步的汙染般,變得腐敗汙穢無比。
牆皮坍塌而下的同時,密密麻麻的黴斑與血痕瘋狂擴散向四面八方,進一步刺激著空間中惡意的躁動。
而白鳶的感知中,那彷彿血濃於水的親近感悄然從樓內的某個位置傳來著,臉色都是變得有些陰鬱了起來。
瞥了眼已經消散殆盡的術式,她沒有再多交代什麼,一揮手間,血紋長刀已然握在了手中,一個人氣勢凜然地走向了樓梯處。
秦政的提醒聲,也是適時從小隊語音中響徹而起著——
“單人拖住一分鐘,棺禁就能徹底封鎖。”
“明白。”
腳步聲輕緩的迴盪在樓梯間內,越是往下,就越能感受到那令人窒息的汙染惡意,抓著血紋長刀的手上青筋都是微微暴起著。
縱使恨不得將那個還用著奶奶面孔的絕戶鬼剁碎了,但白鳶還是保持著十足的冷靜,面無表情地將青銅鬼面重新戴回了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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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她向下的同時,悄然出現於某個樓層內的鬼影也是無聲無息地朝她這邊靠近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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