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家親戚們眼皮狂跳著,還來不及用紙條詢問下秦煌他們,結果夫婦倆同樣不聲不響地癱在了角落裡。
這一回,眾人也是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連忙跟著一塊躺了下來。
不出片刻,整個靈堂內便只剩下了一大片“屍體”,顯得滲人無比。
與此同時,靈堂外逐漸颳起了陰風,攪動得霧氣都是劇烈翻滾了起來。
而那濃霧之中,一盞白燈籠幽幽亮起著,像是在引導著什麼一樣迅速向靈堂這邊飄來。
直至燈籠懸掛於門簷上的剎那,鍾家住宅的圍牆上頓時蒙上了一層寒霜。
僵硬的腳步聲也在這一刻從遠處響徹而起,一道人影逐漸顯現在濃霧中。
嘎吱——
令人牙酸的摩擦聲瘋狂刺激著屋內眾人的神經。
大門被推開的剎那,刺骨的冷風頓時倒灌而入,差點將眾人身上的白布都掀飛而去。
鍾家親戚們聽著那踏入門內的腳步聲,熟悉的血脈聯絡感不斷湧動在心頭。
可隨之而來的,則是一陣悚然的惡意,似是要將所有關聯的活物都拖入另一個位面。
整個靈堂在這一刻都聽不到丁點呼吸聲,眾人的心跳更是硬生生減緩到了極致。
僵硬的屍體矗立於供桌前,供奉的黑白照已然變得模糊不清,宛如渾水般攪動扭曲著,似是倒映出某些人影,但很快便模糊而去。
隨著桌上的貢香化為灰燼,整個靈堂也是徹底被漆黑所籠罩。
哪怕腳步聲沒有再響起,但鍾慶依舊感覺自家老爺子正站在以旁,死死盯著自己。
白布下的手死死攥著褲腿,生怕被察覺到任何端倪。
一旁的鐘然臉色更是慘白無比,他能明顯感覺到一隻手搭在了自己的腿上。
刺骨的寒意侵蝕而入的同時,卻又夾雜著難以言喻的灼燙,疼得他面部肌肉都是止不住地扭曲了起來。
可即便如此,他也沒敢吭聲,求生的本能瘋狂充斥著全身。
這時候要是動彈了,可是真的要下去陪葬了!
好在搭在腿上的手很快便收了回去,腳步聲同步地飄蕩開來著,逐漸朝秦政所在的位置逼近而去。
【保持靜止,鍾世木的屍體從始至終都不曾動過】
【正在解析異狀......】
【情況有點複雜,疑似靈媒的反噬詛咒,被侵蝕汙染得格外嚴重,有拼湊跡象】
【不要出聲】
提示聲剛落,一道冰冷的呼吸頓時隔著白布撲打在了秦政的面孔上。
下一秒,冰冷的大手覆蓋而來,只是並沒有做出任何傷害的舉動,反而細細摩挲著,像是在確認著什麼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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