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試著碰運氣,把你所有去過的地方都走了一遍,不管是哪個世界線,不管是哪個時間節點......”
“看來我的運氣還是挺好的。”
白鳶的聲音變得有些模糊不定,似是隻是出現在這裡,就已經瀕臨她的極限。
禁忌的氣息彼此糾纏卻又相斥,令人發自內心地感到一陣苦悶。
難以言喻的沉默籠罩於兩人之間,驅使著秦政下意識地握住了腰間的雙手。
感受不到絲毫溫度,虛幻得就像是泡沫一樣脆弱。
“這次......可以不去麼?”
“放心,我會回來的,這次會不一樣的。”
秦政笑了笑道,插在一旁的三生因果也像是在回應他般輕輕嗡鳴著。
白鳶勒在腰間的力道又是加重了幾分。
哪怕已經對他的回覆有所預料,但親耳聽到後,她還是有些失控......
沉默了良久後,她這才強忍著語氣的顫抖,低聲懇求道——
“狗東西,發個誓吧。”
“每次你發誓的時候都沒個正形,但我能感到安心。”
“那我發誓,這次的任務搞定後,要是十六她們給的工資不夠,我回來就把你們的金庫全給掏乾淨了。”
“要是金庫數額還不夠,你們就準備好在床上還吧。”
秦政咧著嘴角,看著白鳶將一個眼熟的相機掏了出來。
“拍張照吧。”
“拍好看點啊,沒準還能當結婚照呢。”
“這個早就在辦假證的時候拍了......”
伴隨著鎖魂相機高舉而起,白鳶的下巴也是輕抵在了秦政的肩頭,兩人極為親密地黏在一塊,默默注視著相機的鏡頭。
咔嚓——
照片迅速飄出的同時,白鳶也是將其塞入了一副充斥著不協調感的空白相框內。
“這樣一來,我以後就不會迷路了。”
白鳶捧著相框低語道,如死屍般僵硬了許久的清冷麵孔上終是浮現了一抹笑容。
隨著她猛地將相框丟出,空間撕裂的剎那,秦政隱約看到這相框落入了某個熟悉的村子內。
而白鳶的身影,也是在一刻徹底消散而去,只有那溫柔到極致的告別聲縈繞不散於耳畔——
“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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