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雲深說話時，目光一直落在季舒顏身上，停頓幾秒後才繼續說。
“她才二十二歲，還很年輕，未來不可限量。”
厲燼淵雖然對賀雲深很不滿，但聽到他這麼說，並沒有反駁。
他知道季舒顏是真的很喜歡畫畫，如果能夠讓他跟著方硯學習，對她來說絕對是件大好事。
只要季舒顏想，就算方硯不願意，厲燼淵也會想辦法讓他願意的！
季舒顏聽到賀雲深這麼說，下意識慌亂地擺擺手拒絕：“不行，我的水平太差了，哪裡配做方叔叔的......”
她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方硯突然一拍桌子，激動地應道。
“好啊！雲深這個主意太好了！”
方硯看著季舒顏，笑得皺紋更深了：“舒顏，你不要妄自菲薄，我很看好你，覺得你可以的。”
“我一把年紀了，也不知道還能活多久，就想在有生之年把畢生所學都教出去。”
“我今天就把話放在這裡，我收了四個徒弟，雲深是其中一個，但他們四個人的天賦都不如你。”
“你才是我見過的，最有天賦的人！就算現在你還追不上雲深他們，但總有一天能超越他們。”
“我說了這麼多，就想問你一句，你願意做我最後一個徒弟嗎？”
方硯說完這一大堆後，一臉期待地看著季舒顏。
季舒顏本來就有些懵，聽完方硯說的這些後，她更懵了。
要說完全不想，那肯定是假的。
這可是方硯啊！
國畫大師，國寶級的人物，能成為他的徒弟，何其榮幸！
可是季舒顏很沒有自信，總覺得自己不配。
就在季舒顏猶豫的時候，一旁的厲燼淵突然握住她的手。
他寬厚溫暖的手，緊緊包裹住季舒顏有些冰涼的手背，將她的手牢牢握在掌心。
“你配得上一切，不用有任何顧慮，做你想做的就好。”
厲燼淵看著季舒顏，說得無比認真，好像能夠看穿她內心的想法一樣。
季舒顏在厲燼淵的話裡，感受到了一股力量。
這一刻，好像終於有人給她撐腰，給她底氣了。
“先申明一點，我這麼說可不是看在燼淵或者老厲的面子上，完全是因為你值得。”
厲燼淵剛說完，方硯又跟著補充道：“我收徒的標準可是很高的，一般的天才都入不了我的眼。”
“只有像你這樣，天才中的天才，我才會考慮收做徒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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