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盛翎可以不管不顧,活成自己想活成的樣子,的確叫人羨慕。
盛翎聽不見兩人對話,也不關心,只沉醉於遊戲。
溫京妤忽然想到什麼,問何悅賢:“悅賢,警方那邊有沒有傳出什麼訊息?”
何悅賢被問的一怔,隨後反應過來,問:“你說孫忠耀和馬仲新那邊?”
溫京妤點頭,她在裡面,對外頭的事一概不知。
但是外頭的人總有途徑。
何悅賢一邊慢慢的跟著前面的車往前移動,一邊說:“從解清華那聽到一點。”
溫京妤問:“供詞?”
溫京妤關心的是孫太太那邊的供詞。
溫京妤不到24小時就能從裡面出來,她未雨綢繆滴水不漏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很難說不是賀知潮和解清華給她託底。
如果是這樣,那就證明自己還未真正脫離嫌疑。
她想要了解情況,不想百密一疏。
何悅賢說:“孫太太估計是想把你也拉下水,但證據不夠充分。”
溫京妤眉角微蹙:“怎麼?”
“按照她供詞上所說,她說是你故意帶著那枚翡翠吊墜去接近她,還說是你主動想把翡翠送給她的。”
孫太太說的沒錯,溫京妤確實是這麼做的,但她從一開始就布好了局,孫太太手裡大機率沒有證據。
溫京妤篤定孫太太手裡沒有錄音,即便是有,她也不敢輕易拿出來佐證。
警方可以甄別錄音的真假或是剪輯,一旦做不成證據,反倒還能把自己賄賂的事給錘死,她不會那麼幹的。
事實也證明溫京妤賭對了,孫太太以為溫京妤加入做空濘遠集團的行列,一旦出現問題,她自己就脫不開身。
所以認為根本沒有留下錄音證據的必要。
可她還是算空,沒想到溫京妤狠起來,刀子往自己身上捅。
孫太太到死估計都想不明白,溫京妤為什麼要這麼做,就算是為了男女之間那點情分,也不至於以身做餌,解清華上輩子是救過她的命嗎?
當然,溫京妤也不會給孫太太想通的機會。
何悅賢跟著笑,她說:“孫太太這番話其實很難說服警方,首先,翡翠吊墜你350萬出給她,是付過錢的,正經交易,她想把這事賴在你身上,說不過去。”
“其次,你又是怎麼未卜先知,知道馬太太想要這枚吊墜的?就算你真的知道,且有心攀附,那你也大可不必透過孫太太,完全可以把吊墜直接送到馬太太面前去,難道這樣不是更事半功倍?”
溫京妤從後視鏡上移開目光,不敢再與她對視,有些心虛。
面對何悅賢分析的頭頭是道,她始終沒有開口反駁。
何悅賢的手指依舊輕敲方向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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