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你瞧上了穆大元帥?”摺扇男見宋禮元沒有反應,不甘心地再次開口試探。
宋禮元終於有了反應,他挺直背,開口道:“沒有,我在賞花。”
語落,宋禮元像是被花粉給糊住了喉管,咳嗽不止。
崔明見狀上前給宋禮元順了順背:“好了阿元,我就是隨口一說,你不要往心裡去。”
“身體不舒服,今日要不早些回府,我擔心等下伯父會罵我帶你出來玩。”
宋禮元“嗯”了一聲,便帶著小廝離開酒樓,乘坐馬車回府。
馬車剛行駛出去,就碰巧與穆芷回朝的軍隊迎面撞上,穆芷的馬與宋禮元的轎子纏在了一起。
突然的停止讓宋禮元直接從馬車上滾落下來,宋禮元一抬眸就瞧見穆芷“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弄得宋禮元心裡不由得緊張。
崔明屁顛屁顛地跑過來扶起宋禮元,“我的老祖宗啊,你可要小心一點。”
宋禮元髮絲凌亂,藉著崔明的力起身,嘴裡逞強:“我沒事。”
“見過穆大元帥,恭喜穆大元帥回京。”宋禮元拱手作揖,畢恭畢敬地開口道。
穆芷被宋禮元行了一個這麼大的禮,愣了愣神,瞧見宋禮元如此漂亮的小臉蛋更是笑開花,連忙擺手:“客氣了這位小友。”
隨即宋禮元讓行,道:“在下不再打擾穆大元帥,還望元帥先行。”
見宋禮元如此客氣,穆芷沒有客氣,直接帶著將士們繼續前行,一路抵達宮內。
反觀送走穆芷後的宋禮元,強撐的面具瓦解,他手死死拽著崔明的胳膊,催促道:“快送我回府。”
崔明瞧見宋禮元這副模樣,瞭然其哮喘發作,以最快的速度將宋禮元送回府中,宋禮元一上床榻,整個人陷入昏死狀態。
與宋禮元的小插曲一過,穆芷將此事拋擲腦後,進宮,皇帝特意召開宮宴,並在宮宴上大肆誇讚穆芷此次作戰英勇,年輕有為。
面對皇帝的吹捧,穆芷沒領略到皇帝在捧殺,傻笑接過所有誇讚,並且毫不謙虛地回應:“只要我一齣手,必定打得敵方屁滾尿流。”
粗魯的話一出來,惹得滿堂皆笑。
“陛下,此人頭乃北厥王子阿木提,此次斬下敵方頭顱,北厥不會善罷甘休,必定還會前來生事,希望後續陛下能夠廣納士兵,振我朝兵力。”
穆芷察覺到不對勁後,撓了撓頭,隨後吩咐手下將阿木提的人頭拿上來,此人頭一齣,更是讓眾人臉色驟變,同時打量穆芷。
穆芷的話,皇帝不是沒有考慮過,但奈何現階段國庫空虛,難以有大筆錢進行招納兵員。
直至坐在一旁的太后發話,“北郡王手頭上不是掌握十萬大兵嗎?”
“若穆丫頭能與北郡王結為親家,將北俊王的兒子入贅穆家,這兵力空虛一事直接解決。”
太后不嫌事大,但此話一齣,在場的所有人臉色都變了,無人不知穆家與北俊王有著深仇大恨。
穆芷臉色難看,太后的提議針對目前情況而言,完全是正確的。
“愛卿覺得如何?”皇帝發問,表面看是在考慮穆芷的想法,但實際上也在脅迫。
穆芷沉思,想到這片疆土是耗費穆家人心血所守護的,顯然不願意讓其流落於北厥手中。
”。府王厥北嫁意願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