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但是為什麼之前他壓根就沒發現?!
合著一直都是在扮豬吃老虎!!!
陳陌瞧著覃惜業的一招一式,臉色逐漸凝重。
這招式……
怎麼看怎麼不對勁……
像是長年累月的古怪招式填鴨似的放上了些正規的樣板。
但是完全沒掩蓋住原本陰狠毒辣,反而因為融合了系統正規的訓練變得更加捉摸不透。
陳陌開始思考…當初指揮官有說惜業是從哪裡來的嗎??
夜風的呼吸逐漸沉重,但是依舊嚴防死守,確保不會因為一瞬間的分心被少女不留情的手段傷個半死。
他眼看著覃惜業的眼睛越來越亮,動作越來越快,甚至緊繃的嘴角都彎起了弧度。
夜風:“……”
其實他不是怪咖來著…他覺得面前的少女比他更像怪咖……
劇烈攻擊帶來的血脈賁張,覃惜業已經很久沒有感受到這樣熱烈的痛快。
她果然沒想錯……
夜風跟她是一樣的……
只有真正經歷過殺戮的人才會有這樣的手段和平靜。
夜風拳頭撞過來的瞬間,覃惜業左腳後滑半步,身體像被風吹斜的竹子,險險的躲過這一擊。
覃惜業驀然一笑。
她毫無徵兆的前衝,直線而來,以手為刀直擊夜風咽喉。
夜風抬腿踢出,直踹向覃惜業的小腿骨。
兩個人動作出奇的一致,出奇的毒辣致命。
覃惜業被踹的一震,身體下意識的向前傾斜了幾分,但是這並沒有絲毫阻止少女的動作。
露出的半張臉果決堅韌,黑眸冷清又決然。
哪怕小腿處傳來的陣痛足以讓一個正常人暫時失去行動能力,她依舊未變半分。
那隻劈向夜風喉間的手刀因為一瞬間的間斷,失去了原有的力道,五指併為爪,一把握住了夜風的脖頸。
她就那樣趁著手上的力道一下子將夜風攛在了地上,身體撞擊地面發出沉重的悶響。
風土微揚,沙石滾蕩。
幾秒之後,所有的新兵們在極度驚愕的情況之下看清了面前的全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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