兀朮覺得不妙，他想要立刻結束這個話題，但是在楊殊回完他的話之後，她繼續開口。
“兀朮大人，你知道這試劑是什麼嗎？”
剛準備找藉口離開的兀朮：“……”
兀朮張了張嘴，視線恍惚的落到了楊殊手中的試管上。
散發著幽幽微光的試劑正緩慢在玻璃試管內流動。
不知為何……
兀朮凝視著試劑，忽然之間感到有些恐慌。
他話語有些停頓，“是，是什麼？”
楊殊抽出一支試管，放在眼前，兀朮透過試管看見了幽光之後那雙黑褐色瞳仁。
倏然之間，兀朮又想起了被開膛破肚，不成人形的屍體。
猝然間毛骨悚然……
他看見楊殊平直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他聽見對方開口。
“大人應該能猜出來的。”
“……”
幾分鐘後，沉迷在研究中的實驗室成員從自己的實驗中抬起頭，就看見楊殊正站在實驗室中央，略有些懶散的搖晃著有些陌生的試管。
“楊研究員，怎麼就您一個人？”
“我記得兀朮大人剛剛不是來了嗎？”
他伸頭看向四周，也沒發現跟實驗室不一樣的身影。
“？”
“人呢？”
他重新看向楊殊，就見到楊研究員將隨意捏在指尖的試管重新握住，不急不緩的開口。
“可能是被嚇走了吧？”
研究員：“？？？？”
雖然他們做實驗的耗材什麼都有，並且實驗手段也不能說人道。
尋常神教內的人聽見ZW的大名都儘可能的敬而遠之。
恐懼他們的手段，追尋他們的技術。
可是…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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