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你們有沒有感覺這灰霧越來越濃了。”
九方生試圖捂住鼻子，可是卻沒有任何用。
一層層灰霧好似試圖鑽進身體裡，若非要用一個形容詞來比較……
九方生覺得灰霧很像是寄生蟲。
九方生飛快的伸手扇風，掄圓了胳膊想要變身巨大號風扇把面前的灰霧全部扇飛。
莘重離得近，險些被九方生一胳膊肘子懟飛出去。
莘重：“……”
他瞧著胳膊快要掄出殘影來的九方生。
“九方，一會兒你胳膊該酸了。”
莘重想要間接阻止九方生，因為胳膊掄圓扇風其實根本沒用……
九方生沒停下，“這才哪跟哪，我胳膊一點都不酸！”
莘重：“……”
覃惜業：“……”
破曉：“……”
莘重張了張嘴，看著九方生興沖沖好似做實驗的模樣，最終還是選擇了閉嘴。
他忽略了九方生有時候不太靈光的腦袋可能聽不懂他的言外之意。
他轉頭看了覃惜業，想要少女給九方生一點隱晦的提醒。
結果……
覃惜業正靜靜地望著九方生大開大合，胳膊掄成撲稜蛾子的模樣，嘴角噙著一抹笑。
意識到莘重看過去，覃惜業轉頭，嘴角的笑意提了一分。
莘重瞬間明瞭。
得…惜業正看戲看得上頭呢。
莘重收回視線，笑著搖了搖頭。
破曉的幾人更不用說，對於九方生想一齣是一齣的模樣已經十分熟悉。
於是九方生一人在前面開路，剩餘幾人跟在他的身後。
九方生撲稜蛾子似的動作確確實實在幾個瞬間撲飛了灰霧。
可是在下一秒，灰霧又陰魂不散的纏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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