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餘魚視線在陳三和楊殊身上轉來轉去，眉眼官司絲毫不加掩飾。
他還說陳三怎麼快得跟一陣風一樣，敢情是揪住楊殊的小辮子了？！
夜風悠哉悠哉地看向楊殊。
怎麼不是呢？
楊殊掉不掉進去裂縫跟他又沒有關係，要不是因為他看見那不知道算不算得上意外的場景，神教的人少一個算一個。
夜風將目光落在了楊殊落在肩上正緩緩拽下揹包的手上。
準確的說他看的從始至終都是楊殊的揹包。
楊殊頂著面前幾人明晃晃的目光以及四周若有似無的窺伺目光，異常淡定的重新將拉鍊拉開。
“陳三大人說的應該是這個吧。”
楊殊大大方方地將一瓶在幾分鐘之前應該還是滿滿當當此刻卻空空蕩蕩的試管展示在了眾人的面前。
叢文沒反應過來楊殊拿一個空試管是幾個意思。
而反應過來的兀朮和餘魚均是瞳孔一縮。
縱使兩人不清楚原先試管中裝著的試劑究竟是什麼東西……
可是！
能被楊殊時刻不離身且傀序大人特意叮囑過的東西絕對不簡單！
但是現在！試管空了！
不知道在什麼時候變成空的了！！！
在看清空蕩試管的那一刻，傀序的臉瞬間陰戾了下來。
“這是怎麼回事？”
楊殊臉色平淡，“剛才我沒站穩，試管灑了。”
夜風微微挑了下眉頭。
傀序臉色並沒有因為楊殊的話而好上兩分。
“灑了？”
楊殊淡淡地點了下頭。
傀序盯著楊殊兩秒，他才慢慢開口，“楊殊，我想你應該知道這東西的作用。”
楊殊直視上傀序的雙眼，“傀序大人，我想在場沒有人比我更清楚。”
“而且，我覺得我的命挺值錢的。”
傀序深思了幾秒，臉上表情晦暗難辨，不知道究竟在想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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