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聲音清澈的如此有辨識度，讓虞眠以為那些被忘記的事情瞬間湧入她的腦海裡。
那是她第三次拿外語單科第一，和數學單科第一併肩站著，她聽到旁邊傳來少年含笑的聲音。
“又是第一啊，真厲害。”
聲音的朝向是她，而且只有她連續拿了兩次第一和他站在一起。
不是自作多情。
虞眠抿著唇低頭，在心裡回答，：“你才厲害，每次都是第一。”
那是段堯第一次和她說話，本來淺顯的少女心事也從那天后開始一發不可收拾。
其實他們說過的話不多，每次都是在發獎狀或者是填資料的時候段堯先開口。
“好奇怪，怎麼我考不過你？”
“虞眠？你的名字好特別。”
“明天我生日，要不要來參加我的生日會？應該會有你認識的人。”
“我和你說話會讓你討厭嗎？”
虞眠咬住自己的下唇搖了搖頭，這是她第一次對段堯的話做出回應。
段堯彎了彎眼睛笑了，：“那就好。”
但其實...
她喜歡段堯，她也討厭段堯。
討厭他這個樣子對所有人說話。
如果他不這樣，自己也不至於會沒法剋制的喜歡他。
他的生日宴年級一大半的人都去了，大家都說他的家庭很幸福，生日宴很熱鬧。
虞眠書包裡放著自己寫的祝福卡，很早就放著了，生日過了一個月後，她從書包裡拿出來和很多張頒獎合影放在了一起。
她第一次和段堯說話，是高三最後一次填寫資料，段堯不知道什麼時候靠到了她的旁邊，低頭看她寫字。
“虞眠同學，教導主任問你的高考意向學校。”
虞眠聞著他身上的青檸香心和腿都在發軟，深吸一口氣才小聲回答，：“可能是...B大吧...”
段堯看了她一會，清澈好聽的聲音從頭頂傳入她的耳朵，：“要加油啊~”
他的聲音裡沒有往常的笑意，虞眠第一次抬頭看向他，不期然的和他的眼睛對上。
就算戴著眼鏡，他的眼睛也很漂亮，桃花眼微微翹著，眼波溫潤又繾綣。
但虞眠知道，他的眼睛看誰都這樣，不是對她。
沒意料到虞眠會抬頭，段堯微微一愣才露出個笑，：“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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