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眠不習慣和人親密接觸,禮貌的搖了搖頭。
趴在浴缸邊看著比自己家客廳還大的浴室,虞眠又想起了那個夢。
她在夢裡過的很不好。
一開始回家的時也是這樣受到歡迎的,但夢裡的她自卑又敏感,渴望被愛又害怕。
在學校被排擠孤立,在家裡被虞願看似維護實則嘲諷,虞衍禮也站在虞願那邊,她慢慢被恨矇蔽了雙眼,最終被人趕走,死在了暴雨的夜。
虞眠睜開眼睛,從浴缸中站起身,穿上從沒穿過的柔軟布料,她又看了一眼鏡子裡的人。
在連浴室都金碧輝煌的燈光下,吸飽了水分的皮膚嫩的能擠出水,水紅的唇被水汽浸的又軟又綿。
伸出纖長的食指抹去鏡子上的水汽,看見自己充滿野望的眼神。
虞眠歪頭彎起一個乖巧的笑容,兩顆梨渦無辜的墜在唇角。
在沒了解清楚這個圈子之前,還是先當一個媽寶女吧。
第二天虞眠很早就起床了, 不太熟練的摸索著穿上了帝都學院的制服。
白色襯衫外套著一件銀灰色校徽西裝外套,下身是同色系的格紋百褶裙,及膝的長筒襪配著一雙帶著流蘇的皮鞋。
她不知道要不要扎頭髮,決定一會看看虞願是怎麼打扮的。
六點半的別墅很安靜,虞眠乖巧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翻閱著擺在桌上的雜誌。
是全外文的,她有些看得懂,有些看不懂,連蒙帶猜的讀著。
虞土走到客廳就看到一個陌生的身影坐在沙發上,愣了愣才發現是虞眠。
頭髮柔順的披散著,乖乖巧巧的捧著他今天的財經雜誌,蹙著眉專注的看著。
這是自己的女兒。
心裡不自覺的柔和了起來,他提步往她的方向走去,聲音溫和,:“起的這麼早?”
地毯吸音,虞眠被突然嚇一跳,圓翹的眸子睜大看向來人,鼓起勇氣叫了一聲,:“爸..爸。”
虞土點點頭,坐到她旁邊看向雜誌,:“看得懂嗎?”
“連猜帶蒙?”虞眠歪頭,唇邊抿出兩顆可愛的梨渦。
虞土第一次感受到了女兒撒嬌的感覺,還不賴,挑眉對她抬抬下巴,:“說來聽聽。”
虞眠又低下頭,捧著書磕磕絆絆的說著。
說實話,不怎麼樣,但虞土沒作評價傷害她,轉了個話題問,:“之前學習怎麼樣?”
“是準備參加帝都大學的自主招生考試的。”
虞土很意外了。
帝都大學的自主招生也是各省市的佼佼者才能參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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