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她面前，從口袋裡拿出兩個暖寶寶遞給她，：“給。”
虞眠沒接，也沒看他，兩個人從來沒單獨相處過，有奇妙的酥麻感在心裡蔓延，放在口袋裡的手指不安的搓捻，聲音也有點小了。
“去幹嘛？”
段堯把暖寶寶一邊一個塞進她揣著的口袋裡，轉身走在前面，：“到了就知道了。”
他開了車，虞眠坐在副駕駛看著窗外，其實透過玻璃的反射在看他。
他比高中時候成熟了很多，握著方向盤開著車的樣子更是陌生。
紅燈了，他偏頭看她，和玻璃裡的人對視上，黑圓的眼珠一下就顫著移開了。
車停下來了，是高中門口。
畢業後她就沒有回來過了，C大和她的高中距離不到一公里，她從來沒往高中的方向走過。
段堯給她開啟車門，偏了偏頭，：“下車。”
虞眠有點不想下去，段堯彎腰把羽絨服給她裹上，雙手環住她，首接把人抱了下來。
“我最近才想明白一件事情。”段堯低頭給她穿外套，又彎下腰去給她拉拉鍊，：“沒讓人看見的付出就不算付出。”
虞眠愣愣的眨著眼睛看他高挺的鼻樑。
“你把我刪掉的時候，我就該這樣，”他抬頭和虞眠平視，鏡片後瀲灩的桃花眼泛著光，：“把你從家裡拖出來，告訴你我喜歡你。”
又垂眸把拉鍊拉到頂，把她頭髮從衣服裡撩出來，：“走吧。”
段堯走到門衛處，還有人在值班，他把自己的身份證壓在這，又給值班的人發了紅包。
“我和我女朋友都是這裡畢業的，開車路過，想進去看一下，可以嗎？”
大過年的沒人會管，值班的人捏著紅包給他們把門打開了。
他不敢去拉虞眠的手，只能捉住她的袖子，：“走吧。”
學校裡很暗，只有很少的幾盞路燈亮著，虞眠往段堯身邊靠了靠。
段堯一愣，反手就摟住了她，：“冷嗎？”
就算穿的很厚，他的心依然在狂跳，她好小一隻，好乖順的靠著他。
他小心翼翼的收緊手臂，環住她的腰，低頭蹭了蹭她毛茸茸的腦袋：“害怕？”
嗓音是虞眠從來沒聽過的溫柔。
她輕輕的“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段堯彎起嘴角，心裡泛起憐意，：“難怪每次回宿舍都用跑的。”
摟著虞眠站了一會，段堯唇瓣抿了又抿，反反覆覆好幾次才開口，：“那..要不要牽手？”
“不要。”虞眠拒絕的乾脆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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