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還是那樣看他。
唇珠越嘟越高了，眼尾也不知道為什麼粉著，看起來像是被欺負慘了。
聞翊重新移開視線，揉了把自己的頭髮，心裡很躁。
他搞不懂，她和陸桉打的火熱，全然把他拋在腦後，現在又用這種表情控訴他是什麼意思。
難道是他錯？
自己也是夠賤的，聽別人說馬術課上她被欺負了，知道她要上射擊課就像狗一樣追來了。
越想越覺得煩，聞翊轉身想走，衣襬卻被人輕輕扯著。
“你還沒教我。”
聲音很輕，語氣往下掉，像被拋棄的小貓。
聞翊把衣襬拽出來，背對著她沒走。
“讓陸桉教你。”語氣硬邦邦的。
原來是因為這個在不高興，虞眠低著頭醞釀了一會情緒。
“你也覺得我笨不想教我對吧...”她吸了吸鼻子，聲音啞著，：“知道了，你走吧，我自己也可以的。”
聞翊皺著眉回頭，：“我什麼時候......”
話音戛然而止，他大步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身體把她整個人都裹在影子裡，手足無措的但嘴還硬著。
“幹嘛哭啊！該哭的人是我吧？”
但眼淚像珍珠一樣一顆一顆墜的更兇，聞翊笨拙的伸手去接，但怎麼都接不完，還有好多。
投降了，一把把上衣脫了給她擦眼淚，語氣也軟了。
“喂...別哭了...”
“我沒說過你笨啊...”
虞眠被眼前肌肉衝擊的忘記了流淚，溼漉漉的睫毛快速顫動著。
這...這什麼...怎麼比她看到的擦邊還鼓...
眼睛往下盯著塊狀分明的腹肌，還記得自己在演戲。
但丟失了豐沛的感情，現在只能乾巴巴的說詞，：“可是你也說我土。”
聞翊胡亂的給她小臉擦了一通，捧著她軟軟的臉看她沒有在哭了才開口。
“我道過歉了。”
他身體不算白，但怎麼粉粉？
“怎麼樣才消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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