題？什麼題？
虞眠迷茫的看著他，完全忘記了這回事情。
聞翊就指了指自己的嘴巴，：“獎勵。”
她眨著眼睛看了他一會，從自己茫茫多的綜合試卷裡抽了一張基礎題遞給他。
“寫吧。”
聞翊沒動，盯著她，：“多少分獎勵我？”
虞眠看著自己的題隨口回答，：“答對超過90%就獎勵你。”
“好。”聞翊回答的很快，接過試卷就開始做了起來。
虞眠看了眼奮筆疾書的聞翊又收回視線，她才不信十幾天前什麼都不會的人現在能答對90%。
這樣會讓她覺得自己這些年都白學了。
然而自己這些年確實是白學了！！！
聞翊只錯了一道題！！！
他把卷子往旁邊一擺，湊過來就要虞眠給他獎勵。
獎勵了，被獎勵了一個香香巴掌。
聞翊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茫然地捂著自己的臉看著趴在桌子上捶桌子的虞眠。
他伸手握住她白嫩嫩的小拳頭，讓她捶自己的胸肌。
“別捶桌子，手會痛，不高興的話就捶我。”
虞眠抬起頭來恨恨地瞪著他，臉頰軟肉鼓鼓的像顆水晶包。
但聞翊心情也很低落了，沒心情欣賞，悶悶地問，：“是不想獎勵我嗎？”
虞眠氣的湊上去露出尖尖的牙齒咬了他一口，氣急敗壞地開口，：“獎勵死你！”
確實要死了，聞翊抿著唇，舌尖悄悄碾過被她咬過的地方，心臟咚咚咚的跳。
他小心翼翼地把氣呼呼的人攬進懷裡偏頭看她，：“為什麼生氣？我以為我做的好的話你會開心。”
虞眠有包袱，並不想讓人知道自己這樣陰暗的想法，只鼓著臉頰不說話。
聞翊低下頭，避開她的頭髮去蹭她的脖頸。
“咬我會開心一點嗎？再咬幾口也行的。”
他不知道自己對虞眠哪來那麼好的脾氣，從第一次對她生氣低頭後，剩下的就是無限次的低頭了。
他不是傻子，當然知道人的底線會因為這個不斷推後，但他願意。
因為眠是睡覺超人的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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