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塊大石頭見證了她們三年來的每一次高興和每一次難過。
傍晚，三人圍坐在老槐樹下。
地上鋪了一塊舊布，上面擺滿了吃的，燒雞、滷牛肉、花生米、饅頭，還有兩壇果酒。
陸雙雙抱著一罈酒首接對嘴灌，灌完一抹嘴，打了個響亮的嗝。
“爽！”
韓七娘撕了一隻雞腿，遞給沈青。“吃。”
沈青接過來，咬了一口。
雞肉很嫩，滷得很入味。
她嚼著雞肉，看著頭頂的老槐樹。葉子掉光了，光禿禿的枝丫在晚風裡微微搖晃。冬天快到了。
“韓姐。”沈青嚥下雞肉，“雙雙六層了，你六層也穩了。我還在西層。”
韓七娘看了她一眼。“所以呢？”
“所以洞穴第二層的事，我再跟你們說。”
陸雙雙放下酒罈子，擦了擦嘴。“什麼第二層？”
沈青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
“上次咱們去的那個洞穴，不止一層。下面還有。女掌櫃告訴我的。以前有人下去過，沒回來。”
韓七娘手裡的雞腿停住了。
她盯著沈青看了好一會兒。
“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從洞穴回來的那天就知道了。女掌櫃告訴我的。”
“為什麼現在才說？”
沈青看著韓七娘的眼睛。
“因為修為不夠。當時你剛突破六層，境界不穩。雙雙還在五層。我西層。說了也下不去，只會讓你們分心。”
韓七娘沉默了幾秒。“現在呢？”
“雙雙六層了，你六層穩了，我還是西層。”
沈青頓了頓，“但我西層的靈力比剛突破的時候多了將近一倍，比很多五層散修都不差。加上靈符和法器，我覺得可以試一試。”
陸雙雙把酒罈子重重地放在地上。
“試什麼試？你說試就試？那個洞穴下面死過人，你知不知道？”
“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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