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周胖子的新招
那牌子是早上立起來的。
沈青去陳師傅那裡練劍路過坊市門口的時候還沒看見，回來的時候己經豎在那兒了。
一塊一人高的木板，白底紅字，上面清清楚楚地寫著：“週記靈符鋪與孟記靈符鋪對比，同品同質，週記價格低三成。”
底下掛了一排符，左邊貼著週記的烈火符、雷光符、爆裂符，右邊貼著“孟記”的同款，用紅繩綁著，整整齊齊。
沈青站在牌子前面，看了一會兒。
圍了六七個人，有的指指點點，有的湊近了看符紙上的符文。
她沒有擠進去，在外圍站著看。
左邊週記的符是孫秀娘畫的，紙張顏色淡黃，符文工整但靈光偏弱。
右邊“孟記”的符她一眼就看出來不是自己畫的。
紙是她用的靈竹紙，符文形態也模仿了七八分像，但靈力波動弱了一大截，像一個人沒睡醒的時候畫出來的。
沈青沒有當場說話。
她轉身回了孟記鋪子，孟姑正在櫃檯後面整理靈符，看見她臉色如常，但眉毛微微動了一下。
“怎麼了？”
“周胖子在坊市門口豎了塊牌子。拿我們鋪子的符跟他自己的符比，說他便宜三成，品質差不多。”
孟姑手裡的動作沒有停。
“他拿的是哪批符？”
“不是我畫的。仿的。符文形態模仿了，靈力不夠。”
孟姑把手裡那疊符碼整齊，抬頭看著她。
“你怎麼想？”
“他把仿的貼出去，說那是我們鋪子的符。看到的人不會都跟咱們熟，信以為真的會有。”
沈青在櫃檯前面站定，“但如果我當眾畫一張給他看，符文光澤差多少一目瞭然。懂行的人一眼就看得出他貼的是仿品。”
孟姑沉默了幾秒。
“你打算什麼時候去？”
“明天。今天不去了，太趕。讓他把牌子多掛一天，看的人越多越好。明天我當眾畫，當眾比。”
孟姑看著她，沒有再問，只是點了點頭。
“行。明天早上我跟你一起去。”
沈青回後院繼續畫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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