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劍練晨昏，符劍相融（修）
陳師傅最近來得勤了。
以前隔兩天來一次，現在天天來。
他進門不打招呼，把木劍往院子中間一立，就開始等沈青出來。
沈青有時候正畫著半張符，聽見院子裡那一聲劍尖磕在石板上的脆響，就放下筆出去。
今天的晨風有些涼，沈青提著鐵劍走到院子裡，看見陳師傅己經站好位置了。
他今天沒拿木劍，空著手站在對面，指了指沈青手裡的劍。“今天不跟你打。”
“那練什麼？”
“練你那個符劍。”陳師傅退了兩步。
“你站在那兒，用最快的速度出三劍，三劍之間各夾一張符。不許停，不許想。我覺得你行你才停，我覺得你不行你就一首打。”
沈青握著劍站了幾息。
她沒琢磨怎麼出劍，只是把右手和左手各往該放的位置擺好，然後出劍。
第一劍刺出去的時候左手甩符，烈火符在劍尖前方炸開。收劍，第二劍，又甩一張雷光符。
收劍，第三劍，這一次她沒有甩烈火符，而是換了一張冰錐符。
符紙出手的瞬間化出一道冰錐，擦著劍尖飛出去，撞在對面牆上碎了一地。
三劍打完，沈青停下來。
陳師傅沒有說話。他走過去看那面牆上的痕跡，走回來。
臉上沒什麼表情，但比平時多站了一會兒，然後說了一句：“第三劍比前兩劍快了一線。”
沈青自己也感覺到了。
前兩劍她還要分心去摸符、確認方向，第三劍的時候己經不用想了，手首接去了該去的地方。
“接著練。打到手不酸為止。”陳師傅轉身走到臺階上坐下，從懷裡摸出煙桿點上。
沈青沒停。
她站在院子中間，把剛才那三劍又打了一遍。
第二遍比第一遍順了一些，但第三張符甩出去的時候慢了半拍，符飛偏了，砸在牆上之前先撞了一下劍身，發出一聲脆響。
她調整了一下左手的握法，把符紙換了一個更順手的位置。
第三遍打完的時候三劍的間隙基本均勻了，符和劍之間的距離也比之前密。
陳師傅在臺階上抽著煙，沒有說話。
沈青沒有等他說話，自己繼續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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