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試墨，新方子（修）
第二天早上，沈青把霜晶石原礦搬到了院子裡。
她在石板上鋪了一塊舊布，把幾塊灰白色的石頭擺在上面，又拿了一副石臼和杵，蹲在布旁邊開始磨。
霜晶石比普通礦石硬，碾的時候得用勁，手腕轉著圈往下壓。
磨了小半個時辰才磨出小半碗細粉。
粉是灰白色的，比麵粉粗一些，在陽光下泛著一層若有若無的冷光。
文秀端著茶杯從鋪子裡出來，站在臺階上看了一會兒。
“這是什麼？”
“霜晶石粉。吳大爺給的方子，做陰墨用的。”
文秀走過來蹲下，伸手捏了一點粉放在指尖捻了捻。
“夠細了。再磨就成灰了。”
沈青也看了看碗裡的粉，確實夠細了。
她把石臼和杵洗乾淨晾著，拿著那碗粉進了屋，把吳老頭給的方子攤在桌面上，按上面的步驟一步一步來。
先倒半碗清水，加兩勺寒冰草汁，攪勻，再把霜晶石粉一點一點加進去。
加粉的時候手要穩，不能快，快了會結塊。
沈青一邊加一邊攪，碗裡的液體從透明變成乳白色，又變成灰白色。
加到第三勺的時候黏度到了，再加一勺陰凝石粉，繼續攪。
攪了大約一炷香的工夫，碗裡的墨慢慢從灰白轉成淺青，表面浮著一層極淡的寒光，像是冬天水面結冰前最後那一刻的色澤。
沈青用筆尖蘸了一點，在廢紙上劃了一道。
墨跡乾透之後顏色偏冷，邊緣泛著一層霜一樣的微光。
文秀湊過來看。
“成了？”
“不知道。”沈青把筆放下，鋪了一張符紙，用新墨畫了一張冰錐符。
冰錐符她畫得不熟，畫到符膽的時候靈力偏了一絲，符文的光閃了一下然後滅了。
她看著桌上廢掉的符，又看了一眼碗裡剩下的墨。
“墨沒問題，是我畫得不夠熟。”
文秀沒有安慰她，只是說：“多畫幾張就熟了。墨不是一次成的東西，你以後還會調得更好。”
沈青把廢紙揉了扔掉，重新鋪了一張紙，又畫了一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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