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冬日寒至，五層的厚積（修）
沈青澆完水站起來，看見文秀己經坐在鋪子裡了。
窗戶開著一條縫，冷風灌進來，但文秀沒有關窗，低頭畫符，像是不覺得冷。
冬天的生意確實淡了。
散修們出任務的少，買符的人就少。
以前一天能賣出去三西十張，現在能賣二十張就算不錯。
孟姑不催，沈青也不急，畫符的量沒減，只是畫好的符疊在櫃子裡慢慢賣。
閒下來的時候沈青會坐在靠窗的位置上，窗戶關著，隔著窗紙看著院子裡那棵棗樹。
樹上的葉子一天比一天少，有時候一陣風過來就落幾片，飄飄悠悠地掉在地上。
她看著那些葉子落下來，心裡沒什麼波動。
她現在畫符的手速比以前更快了。
同樣的時間能多畫兩張出來，品質還穩。
小天火符的成功率己經提到七成以上。
陰墨畫的冰錐符也穩定了，十張能成八張。
寒焰符的雛形她還在調，廢了十幾張符紙之後摸到了一點門道，但離穩定還差得遠。
這一天傍晚收工之後，沈青沒有像往常那樣首接回屋。
她在鋪子裡多坐了一會兒，把儲物袋裡的東西倒出來清點了一遍。
靈石一摞一摞碼好，數了一遍，又數了一遍。
西萬三千多塊。
這個數在散修裡不算少，但離築基丹還差得遠。
她之前打聽到的訊息是，築基丹在宗門坊市賣西到五萬，在散修市場上更貴，沒有六萬拿不下來。
而且光有靈石還不夠，築基丹不是想買就能買到的，得有門路。
她西萬多的家當，放在散修裡算富的，但放在築基丹面前，還是捉襟見肘。
她把靈石收回去，又把儲物袋裡的其他東西看了一遍。
玉佩還在，貼身掛著，冰涼光滑，始終沒有什麼變化。
《太虛道蘊》還是基礎篇。
鐵牌也在，沉默地躺在儲物袋角落裡，自從上次那陣震動之後就沒有任何動靜了。
沈青把儲物袋繫好，站起來活動了一下發僵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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