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身去幹自己的事了，留下許星茴一個人坐在椅子上，雙手捂著臉，掌心下臉頰燙得能煎雞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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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蕭南禹也被他的三個室友給團團圍住了。
剛才在課上那一通行雲流水的操作，把陳浩宇和秦飛看得眼睛都直了，連程硯都難得露出了明顯的表情波動。
三個人追上蕭南禹之後，把他圍在了中間，左左右右前前後後地盯著他看，那眼神像是在觀賞某種從來沒有見過的珍稀動物。
蕭南禹被六道目光盯得渾身發毛，終於忍不住了：“你們看著我幹嘛？”
“南禹，”秦飛推了推眼鏡，語氣裡全是按捺不住的好奇，“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們？我看你一點都不像剛入學的新生，對大學裡的這些門道怎麼那麼清楚？就像一個讀了好幾年大學的老生。”
蕭南禹一聽，原來是為這事。
他腳步不停，隨口答道：“學過一點，也知道一些大學裡的事，不奇怪。我十五六歲就當兵了，你們不是早就知道了嗎？”
“那倒也是，”陳浩宇從另一邊把頭探過來，“你本來就不是正常人，我們早就不把你當正常人看了。”
“不過說真的，你剛才看到江宴川的臉色沒有？青的，跟霜打的茄子一樣。”
“他本來想讓你在全班面前丟臉，誰知道你上去刷刷刷幾下就把題給解了，還比標準答案更簡潔。到頭來他自己變成了跳樑小醜，笑死我了。”
他說著，還學著江宴川剛才僵在座位上的表情，惹得秦飛差點笑岔氣。
“江宴川我本來都不想理他，”蕭南禹語氣很淡，“他非要自己撞上來，那我就讓他知道什麼叫丟臉丟到家。”
陳浩宇雙手抱拳，滿臉欽佩地朝他拱了拱手：“佩服佩服，在下甘拜下風。以後你就是我大哥，有什麼不懂的我就直接問你了。”
程硯走在最邊上，始終沒有開口，只是安靜地聽著他們聊天。
他望著蕭南禹的側臉，沉默半晌。
他知道蕭南禹身上藏著的東西遠遠不止今天表現出來的這些。
軍訓教官、天字至尊卡、把江家踩在腳下，這些絕不是一個“有點小錢”的人能做到的。
但他什麼也沒問。
走著走著，陳浩宇忽然想起了什麼，扭頭問蕭南禹：“對了南禹，你昨晚是沒睡好嗎？怎麼今天困成這樣？兩節課你就那麼趴著睡了一整堂課。”
蕭南禹抬手揉了揉後頸：“沒事，就是有些事想得睡不著。”
“那你要不要先回宿舍補個覺？”秦飛關切地問道。
“不用，剛才睡了兩節小課已經醒了，現在想睡也睡不著。”蕭南禹擺了擺手，目光落在前方的路上。
“對了，前天你去哪了？我們一大早起來就不見你人。”陳浩宇疑惑地問道。
“去市區辦了點事，一早就走了。看你們睡得挺香，就沒叫你們，悄悄走的。”
“原來如此。”陳浩宇看他不太想細說的樣子，便也沒再追問，把話題岔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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