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聲響起又一輪焦灼的拉鋸戰開始,目前比分日本代表隊vs藍色監獄 3:4,剩餘時間十四分鐘,是平局、還是3:4結束、亦或者壓倒性勝利?總之不會有人輕視藍色監獄了。
“又開始了……兄弟、呵呵。”
糸師冴的爆發卓越的被動型盤球一瞬間過掉反應不及的潔,而後是藍色監獄的回防…當然也包括尤淺啦,幾年不見能力見長,唉偷師還是偷少了。
嗯——! ?
背後發涼,這難以忽視的感覺!尤淺條件反射的去查詢源頭,後面上方是……人偶,糸師冴看看你把凜給刺激成啥樣了?!就說讓你說兩句好話,不,就一句誇誇都能給凜哄成胎盤。
這下好了,你弟黑化啦!
打眼一瞧人偶凜生吞了人偶冴……還波及到無辜的人偶尤淺,慌忙的摸摸自己身上有沒有絲線,沒有後鬆了一口氣,那可是會共感的,多疼啊……不過看樣子其他人的話會傳遞給怪物。
可惡,知道玩家特殊,但沒必要讓玩家有那麼多侷限吧!
咬咬牙尤淺稱職的繼續防士道,小鯊魚跟惡魔互撕,尤淺就能空下來搞士道和冴的聯動。
“嘖,刁鑽的傳球…”用腳干擾的話也會撞到一起,要犯規嗎?還是放棄這球?
就在尤淺猶豫時,糸師凜闖進他們的對峙中,不顧一切的破壞糸師冴的傳球。
砰——!清脆又響亮的令人幻痛。
“凜!”我艹了,他好瘋啊,肯定腦震盪了吧會變傻嗎?會失憶嗎?
扶起糸師凜,尤淺掰著他的腦袋瓜極為專業的問情況“暈嗎?能看見嗎?這是幾?”
尤淺豎起中指在凜面前晃悠,趕來看情況的冰織羊本來還想著尤淺挺專業的看到那根手指他沉默了。
糸師凜腦袋上蹦出井字號攥住尤淺的手指,那架勢跟要掰斷似的……然後聽到尤淺鬆口氣說“油噶噠,空間判斷能力還在。”
冰織羊瞬間覺得尤淺好專業,凜的面色也好了些,將那根手指按下去。
“我是你欠了十億……十萬日元的債主,你還記得吧!凜醬!”
“……哪有這回事,你還是去死吧尤淺!”說實話要不是冰織羊攔著,尤淺腦袋瓜又要遭罪了。
抱頭躲開的尤淺憐憫的捂住嘴,跟旁邊的潔聲淚俱下的說“凜醬好可憐,他真的失憶到這麼重要的事情都忘記了,曾經他可是對著月亮發誓不會忘記……”
冰織羊:)我真的快拽不住他了,真的不考慮見好就收嗎尤淺!
糸師凜:)殺了你殺了你殺了你!
“凜看著完全沒有失憶的樣子,而且你……”是想趁人之危瞎編出欠債吧。
尤淺放下手,果然眼睛沒一點淚水,表情沒一點難過,冷靜的可怕。
“那就更惡劣了,竟然趁機假裝失憶想欠債不還,沒想到你是這樣的凜啊,凜。”抓住潔世一想捂他嘴的手,尤淺成功把話說完,從老虎尾巴尖逆著擼到腦袋——把糸師凜惹毛了。
“哈、殺了你!”
尤淺眼疾手快的把潔拉到面前擋著,玩起來老鷹抓小雞?
“唔,能站起來還能跑,看來真的狀態還好,那就繼續吧凜、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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