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場由雪宮發起的“……像什麼”話題的討論,而後從“樹懶”凪那裡延續,擴大受害人群體。
被沒有自覺的“樹懶”凪評價為“心理變態眼睛猴”的雪宮無語凝噎也沒讓對方的話落到地上,圍繞眼鏡的原因扯到斬鐵身上。
由此,話題繼續……
“copy、copy”被認為像變色龍的玲王,對此雪宮和凪一致認同,哦,還有角落不善言辭冷著臉的糸師凜。
嘴裡喊著“osha”的時尚瘦長竹節蟲蟻生十兵衛,抱著球呆呆的瞪著眼睛的獨角仙潔…這是因為頭上的兩撮呆毛,嘴邊掛著“窩囊狒”的捶胸大猩猩馬狼,還有雌猩猩時光。
把“溫吞、溫吞”當成口頭禪的糸師凜,讓判斷標準未知的凪覺得像“沼澤怪”。
雪宮get到凪的想法“因實驗失敗而產生的悲慘生命體啊。”
“對,摸到了就會中毒。”
頭對頭閒聊的凪和雪宮背後一涼,兩人木著臉扭頭,沼澤怪·凜陰沉著臉質問他們“誰是沼澤怪?”
那麼問題來了,尤淺呢?他像什麼動物呢?
1、雪宮劍優
實際上最初的時候雪宮並沒有在意尤淺,他忙碌於訓練和比賽,憑藉實力在藍色監獄脫穎而出,他的眼疾沒給他關注一位幼稚輕佻安於玩樂的人。
但誰也不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麼,就比如在某個賽點結束後的日常訓練,雪宮的眼睛被他所認為的墮落者尤淺,那麼簡單的治癒了。
可能這就是人的情感,被幫助了就會心懷感恩,看那人做什麼都會自動美化一番。
“要吃嗎?”人的主觀情感會扭曲以往的認知,雪宮竟然覺得警惕的怕他下藥的尤淺有那麼點可愛。
雪宮將盛著飽滿圓潤藍莓的盤子往尤淺面前送,主動出擊的方式反而更讓尤淺起疑心了,眯著眼上下打量看著不像好人的雪宮。
“沒毒的。”雪宮無奈,怎麼這時候心眼子這麼多。
“要知道精神病都說自己沒病,小偷都說自己沒偷,同理,這肯定有毒!”尤淺手裡捏著兩顆還沾著水珠的藍莓對著光觀察。
瞅準雪宮張嘴說話時塞他嘴裡試毒。
“……”雪宮只想說至於嗎嘴卻被堵住,盯著那雙沒多少弧度的眼睛,舌頭撥開藍莓由牙齒咬爆,清淡的甜香刺激口腔內的味覺細胞。
咕嘟——嚥下去了。
“呦西呦西好孩子,沒騙我呢小雪,以後也允許你上供!”
整盤的藍莓被尤淺端走,與他表情完全不符、走路都會錯落的蹦躂幾下,捏著藍莓往嘴裡丟。
遲鈍的揉揉耳垂雪宮感嘆情感真是個不可控的東西,明明先前他只覺得尤淺是個懶散又麻煩絕對與他不是一路的人。
現在竟然覺得很可愛,真是瘋了。
“連吃帶拿的饞嘴浣熊,在求投餵嗎?”
感受著心臟傳遞到指尖的脈搏,似乎身體都被帶動了前後晃動。月牙似的白痕一道道落在指節上,交錯堆疊。
半晌他笑著推翻結論,尤淺的話大概會是“我大發慈悲給你一個向我獻上貢品的機會,好好把持住,小夥子。”這樣的態度吧。
凜師糸、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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