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禮懷擺手:“無事。這種事情大家心照,不會多問。倒是李東明那邊可以考慮適當傾斜點資源,聽說他已有五萬正軍?”
說起這個,就正中司信盛下懷,瞬間又精神了。
“沒錯!而且這五萬兵都是精銳!我打聽了,他們和日本人打,一次沒輸過!就是可惜,東明那個位置不咋地!你說那小子咋想的?頂在日本人眼皮子底下,人家能放過他?!不定什麼時候就被剿嘍!”
司禮懷失笑搖頭,用手點著兒子:“你呀!都四十歲了,考慮問題還是不夠全面。你以為的絕地,說不定在別人手裡就會是福地,甚至是……”
“???”
三人一起看著老爺子,咋不說了?您想說啥?
…………
武漢,統帥部,委員長辦公室。
除了蔣委員長和他的侍從室高官,還有何部長、陳部長、白總長、徐部長和賀主任在座。嗯……也少不了縮在角落的戴處長。
蔣委員長放下檔案,臉上終於有了點笑模樣。
“好哇,這個李東明倒是沒讓我失望,國軍精銳算是保住啦。敬之,你們議議,好好獎勵一下我們的少年英雄。之前那個二等寶鼎勳章有些拿不出手咯。”
何部長笑著答應:“委座放心,回去就專門商議,不會讓李東明失望的。”
陳布雷卻有點不同意見:“這個李東明做事就是狠絕了點,下關歷經百年修建,價值以億計,怎麼能如此草率的炸燬呢?”
大家沒說話,這樣軍事白痴般的言論讓人不知道該咋接,又不能批他,人家可是委座智囊兼筆桿子。
蔣委員長笑了笑,難得解釋一句:“彥及有所不知,下關雖然珍貴,但已屬日人,完整留下只是資敵,炸了正合我意。”
“原來如此!”
陳布雷恍然,又道:“既然南京戰事結束,李東明這個代司令自然卸任,那他身上的中將銜級不如取消。他太年輕,驟居高位不是好事。”
眾人面上笑嘻嘻,心裡麻麥皮!不是,老陳你來真的?你說這話時想過那誰嗎?人家19歲少將,22歲中將,25歲上將,29歲一級上將……全他麼銓敘軍銜!
李東明雖然才二十歲,但人家麾下實打實五萬精銳,又有大功傍身,一個職務中將銜掛不得?開玩笑!
委員長神色一正:“不可!李東明新立大功,一箇中將我都覺得虧待了他,怎能取消?日人不是說他乃霍去病復生嗎?少年高位恰如其分!彥及啊,你筆頭硬,好好寫一寫,為少年英雄揚揚名嘛。”
“委座英明,屬下一定盡力。”
大家都鬆口氣,只有坐在靠後位置的白總長眼睛發亮。不是吧!陳彥及,你十年老人也這樣玩?!我這樣的新嫩該怎麼辦?
白總長進入軍委會核心不過數月,還沒有徹底融入,奉行著謹言慎行的原則,力求少說話,說則必中。
但現在,他看到了一條新路子。
他決定,下來後多找陳彥及喝喝酒,討教討教。
錢大鈞不屑的瞥陳布雷一眼,抽出一份檔案遞給委員長。
“委座,日軍在黃河北岸的集結已經完成,可能近日將發起對我黃河防線的進攻。”
在座眾人神色立即肅然,這才是他們匯聚一堂的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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