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新元此刻心中不是憤怒,而是忐忑:如果李良華鐵了心要和孔家結死仇,自己還回得去嗎?
下一刻,饒新元就穩住了心神。他的出身,他的位置,他的立場都不允許他有所搖擺。於是,他拍案而起。
“李東明,何故咄咄逼人?!”
嘭!李良華也重重一拍桌子,橫眉冷對。
“是你們咄咄逼人!咋地?犯了錯不用付出代價?惹了我不用賠償?想什麼呢!我又不是他爹,不會慣著他!”
“你……你……你……”
饒新元是真的不知道怎麼和他說話,太他媽氣人了!這種話說得和堂口青皮一個樣,他堂堂榮譽中將怎麼說出口的!
“好!既然李主任如此固執,那咱們事上見真章!”
沒辦法,饒新元最後也只能放一句狠話後匆匆告辭。
“我很期待。”
李良華雲淡風輕的態度更令他不安,看來萬把子人馬不夠看吶,人家沒放在眼裡。
不行!還得招人!
目送饒新元離開,李良華悠閒的喝著茶。
“阿軒,看來他們底氣不足啊。”
林景軒笑笑:“長官,他們也不是傻子,那些人什麼樣,明眼人看得出來。”
“你說,他們不會不敢來了吧?”
“不會。”林景軒很篤定:“這已經不是輸贏的問題了,不打,孔家聲望將毀於一旦。”
“那就好。告訴柱子,把外圍陣地夯實咯,咱們讓他連我中軍的影兒也看不到。”
“放心吧,長官。梁處長這幾天都在忙這事,保證萬無一失。”
…………
饒新元回到開封,走進駐地,看著滿營烏合之眾很是心塞。
抽菸的、喝酒的、打牌的、睡覺的、打架的……再想想東明軍那些行動如風,紀律嚴明計程車兵,還有那些給他莫名威懾的裝甲車……好頭痛!
該死的李東明!怎麼就不按規矩行事呢?
臨時作戰室裡,黃新正伏案作業,他的護衛散佈在各個角落。
黃新覺得這場仗完全沒必要打,而且還必輸,所以他在對外檔案和命令上的署名都沒用原名,而是啟用了一個曾用名:黃百韜!
說他矯情也好,掩耳盜鈴也罷,總比赤條條被人打臉來得好些。
“如何?”
聽到饒新元進來,黃百韜頭也沒抬。饒新元坐到桌子對面,倒一杯水喝光,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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