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東明軍管會慌了嗎？東明軍慌了嗎？東明民眾慌了嗎？乃健有信來，說東明市面平靜，軍管會運作如常，東明軍士氣高昂。這說明什麼？說明東明軍有一戰之力！”
“校長英明。”
戴笠拍個馬屁，然後話鋒一轉：“軍統在日本的特工已經確認，日本靖國神社和日本銀行均遭到毀滅性打擊，一個毀於轟炸，一個毀於爆破坍塌。”
蔣委員長精神一振：“確有此事？”
“校長，已經反覆確認，三個互不統屬小組傳回的訊息一致。”
“好哇！”
蔣委員長難得的露出笑容：“想辦法獲得更多情報，最好能有相片，然後給陳彥及，出個特刊提振軍民士氣！”
“是，校長，學生會親自督辦此事。”
戴笠打個立正領命，遲疑一下又說：“另外有個未經確認的訊息，說日本四大財閥被攻破祖地，損失慘重。特別是三井家族和巖崎家族，其祖地被炸成了一片白地。還有個正在確認的訊息，偽滿中央銀行和興業銀行前段時間金庫被盜，關東軍一座倉庫被盜。”
“噢？這些訊息，你的判斷是什麼？”
情報的判定需要佐證，講究孤證不立，但戰爭時期哪有那麼些時間給你去論證？這時候就需要情報主官用自己的個人能力和經驗來判斷。戴笠為什麼能當軍統實際上的老大？根據蛛絲馬跡判斷情報真偽就是他能力之一。
“學生判斷為真。四大財閥被攻破很難確認，但兩個家族祖地被炸就很好證實，四國小組和本州小組同時傳回這樣可輕易論證的情報，想來屬實。而偽滿那邊則是透過關東軍異常調動來佐證，二月中旬，長春全城戒嚴了一個星期，附近四五個師團的關東軍頻繁出動，對方圓上百公里區域進行拉網式搜查，針對目標不明。同時，位於長春郊區的奢嶺後備倉庫全面封鎖，原因不明。參考長春站傳回的情報，雖然程式上不能確定，但學生個人認為情報為真。”
蔣委員長點點頭，沒說話，捧著水杯思索良久。
“如果真有其事，你認為是哪個做下的？”
戴笠顯然早有準備，不假思索的脫口而出：
“中國魔神！”
蔣委員長默然片刻，點點頭。
“還是聯絡不上？”
“是的，校長。學生組織人手於全國各地尋訪，一無所獲。”
戴笠有些汗顏，蔣委員長卻沒有責怪他。
“這樣的人，不是那麼容易接觸到的。繼續找吧，一定要注意態度，要對這等人物懷有敬意！”
“是，校長，學生一定注意。”
…………
濟南，日軍華北方面軍司令部。
方面軍幾位高階將領坐在會議室，進行戰前最後一次協調會議。與會者有方面軍司令官寺內壽一大將、方面軍參謀長岡部直三郎中將、第一軍司令官香月清司中將、第二軍司令官西尾壽造中將、第三軍司令官板垣徵四郎中將，以及幾個主力師團的師團長、航空兵團兵團長和野戰重炮兵第一旅團的旅團長。
最初序列裡是沒有第三軍的，因為臨時決定要打東明軍，這才增補。
所謂主力師團就是那些常設師團，也被稱為甲種師團，現在歸屬華北方面軍的有第五、第十、第十四、第十六、第二十等五個。
寺內壽一端坐上首，圓乎乎的臉上帶著笑，像個彌勒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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