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南洋？”
“對，下南洋！”
陳布雷斬釘截鐵，李良華卻有些猶豫。
“我這東明一堆事兒，不好撒手啊。”
陳布雷嗤笑道：“你也好意思說？東明離了你照樣轉，不，也許還轉得更好！”
李良華有些無語，難怪你沒被老蔣喊去吃肉，該！
“先生，現在鬼子大兵壓境，不需要我看著點嗎？”
“唉！”
陳布雷心累，但還是耐心解釋：“以東明目前體量，其實已到瓶頸。日軍拿不下，東明軍也不好再擴張。甚至在我看來，東明軍的兵力已經有些冗餘，大可抽調精銳去南洋經營。之前說過，列強在南洋的兵力相當空虛，以東明軍實力，佔據一個大島輕而易舉！對，就那個婆羅洲！”
“現在那島上幾個國家殖民來著？對了，荷蘭和英國。荷蘭不用多說，佔了它的地兒它也派不了兵過來，除了抗議啥也幹不了！英國？大股軍隊不可能回頭，小股軍隊不夠你收拾！最多會在外交和經濟層面針對你，你怕嗎？不怕嘛！所以，趁早下手為好。”
陳布雷抽著雪茄侃侃而談：“為什麼要趁早？因為日本人必定會攻擊南洋！具體時期不好說，兩三年，三五年說不準。這個時間足夠讓你發展出一定實力，等日本人動手，英法必然潰敗，你就可以趁勢攻略南洋！咱們從日本人手裡搶的地盤，名正言順，即便戰後清算，法理也在咱們這邊！”
“還有一點，中華大地地域廣、人口多、歷史長、族群雜，靠一尊神無法鎮壓氣運。南洋卻可以，那裡地域雖廣，地盤卻散；族群繁多，卻愚昧無知。東明軍佔領之後，驅逐列強殖民者，加大華人佔比，興教化，數十年後，南洋當為漢土！”
李良華點頭贊同，這和他想的差不太多。只不過他是從已知歷史結果來設想，而陳布雷純粹是用智商來推演。
“佈雷先生，你認為在南洋該實行哪種制度？”
“當然是明制！”
陳布雷不假思索答道：“你那個岐陽王后代的身份要利用起來，別浪費。而且不要認為明制不行，那是因為太祖子孫越來越廢，但凡有個強力君主，明制要優於現在百分之八十以上國家制度！”
“明制這麼牛？”
“唉！”
陳布雷恨鐵不成鋼：“你好意思說你是岐陽王后代？有空多看點書！重點看《國榷》，辯證看《明實錄》，別看《明史》，不真。”
“是是是，我家有，回去後多翻翻。”
李良華虛心受教，又問：“佈雷先生，你說我這身份是不是藏不住了？”
陳布雷想了想，無所謂的道：“確定你身份的應該沒有，有猜測的大概有，但不多。不過這有什麼可惜的呢？遲早的事！”
“也不是可惜，就是感覺無本買賣不好意思再幹。”
“無本買賣？”
陳布雷微感詫異，然後挑眉恍然。
“對了！偽滿和日本本土的那些銀行劫案和財閥襲擊案，都是你做的！搶了多少？”
“幾個億。”
“法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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