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嬌嬌恨得咬牙,“又是她?我就知道她不會讓我好過。”
宋定安搖頭,“嬌嬌,不會是汐嫣的,她,她不是那樣的人。”
沈嬌嬌目眥欲裂,一把推開他。
“你沒聽到流香說阮汐嫣進了長公主府嗎?我又哪裡冤枉了她?我知曉她從來就嫉妒我想要壓制我,甚至連你她都要搶了去,她每次見到我都得意的看著我,就像是在說,看,是相府的小姐又如何,我心愛的男人還不是被她搶了去?”
“還有這次長青宴,我也不知她用了什麼手段竟得了兩塊令牌?我只不過是疑惑而已,她便跟洪嬤嬤說我冤枉了她,還拿長公主來壓我?”
“宋定安你是知曉的,她一個丫鬟身份,她怎麼可能得到兩塊令牌?”
“還有長青宴上,本就是她先挑釁那些個小姐在先,這與我又有什麼關係?不信的話你可以去問芸安,她總不會扯謊吧?”
這?
宋定安臉色變了又變,心情也跟著起伏了又起伏。
她說的不像是假的,芸安也不會對他撒謊,難道說,真的是汐嫣?
沈嬌嬌見他還不相信,又使出了殺招。
“定安哥哥,你該不會是喜歡上了阮汐嫣吧?”
這是她慣用的手法,只要她一說這個,宋定安一定會脫口而出的否認,而後跟證明什麼似的站在她這邊,哄著她,寵著她,併發誓他心裡只有她一個。
這一次也是一樣。
沈嬌嬌正等著宋定安給她道歉呢,可誰知,他居然猶豫了?
沈嬌嬌心頭一沉,“定安哥哥,你什麼意思,難不成你真的喜歡上她了?宋定安,你怎麼能這樣?我與你青梅竹馬,這整個京都的人誰不知道我沈嬌嬌一心愛慕著你,甚至為了你去了那苦寒的邊關,又為了你去了長青宴想著在長公主面前得了臉也好將來嫁你為妻的時候榮光一些。”
“可是你呢,你現在卻來告訴我你喜歡上了那個賤人?”
“還有我為了替你出口惡氣特地去阮宅找她,為了你我被她重打出門受傷而歸,更甚至我受到了長公主的責罰,現在你居然告訴我你喜歡上了她?”
“宋定安,你可對得起我?”
說完沈嬌嬌嗚咽的哭了起來,又好不悽慘。
宋定安呆愣在地,他被沈嬌嬌又罵得不知如何回嘴,他心頭一片混亂,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不過,也只幾息功夫之後,他便上前溫柔的安慰著她。
“嬌嬌都是我的錯,我混蛋,我看不清人,只不過你也是知曉的,阮汐嫣她對我有照顧之恩,再加上,再加上我家人那樣的對她,我對她實在是感到抱歉。”
“而且我也沒說,不相信你啊。”
沈嬌嬌在他看不見的角落閃過一抹嫌棄和算計,她早就摸清了宋定安的脾氣,他吃軟不吃硬,若是她再不下臺階,只怕要惹惱了他。
現在,宋定安還有用,不能就這樣放棄。
她委屈巴巴的道,“我理解你,阮汐嫣生得又美又會作戲,你一時迷了心智也是正常,不過定安哥哥,你千萬別被那個女人給騙了,她現在使的是欲擒故縱的手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