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公子有何疑問,儘管問便是,只要我們知曉的,必然如實回答。”
看在他是隱藏皇子的份上,倒是可以說上一說。
沈辰風開門見山,再次提及上次殿內之事。
“我不解的是,那次大殿之上,為何聖上能夠讓阮汐嫣說話,而你們也沒有阻止阮汐嫣。”
按道理,阮汐嫣不過是個無品無階的小姐,在那般的正殿之上,又是那般使臣的情境之下,無論如何是輪不到她來說話的。
可是。
她不僅說了,還說了那樣多,甚至還敢替聖上做主了。
他回去的這幾日總感覺不對勁,現在想想,的確很不對勁。
眾朝臣們互視了一眼,驚訝道,“沈公子,難道你不知道?”
沈辰風一懵,他該知道?
眾朝臣這才恍然,“哦對對對,沈公子是府中公子,從未參與過朝政,也從未上過朝,比不得太子殿下,不知曉也正常。”
沈辰風聽到君長澤,身子又是一怔,這與他有什麼關係?
眾朝臣這才緩緩道來。
說他們大慶國的朝堂其實是有這樣的先例的,而且先例還不少,有些事情是聖上不好回答的,也是朝臣們不太好說話的,比如像那日一樣,西連氏逼問沈辰風的身份,這個時候,聖上是不好開口的,當然,他們也不太好開口。
若是這個時候有一個身份貴重,又不懼怕後事之人敢上前擠懟,將此事圓過去,那是最好的法子。
故而。
“阮小姐上前說話的時候,我們與聖上本能的就不再去開口,將事情交由阮小姐處理。”
“沒錯,阮小姐雖然沒有品階,可是她姓阮,是阮氏嫡出的小姐,再加上長青宴上她突出的才華,故而可以做這個轉圜之人。”
“阮小姐也沒有令我們失望,她一句句懟得西連氏說不出話來,最後還竟以想要證明聖上與你的關係,那便要先證明她與西連柏的關係。”
一說到那日,他們眉眼都舒展了,阮小姐那些話說得當真是痛快得很吶。
他們也曾遇到過類似的事情,可是那些人處置得卻沒有像阮小姐那樣爽利,他們已然將那日之事悄悄的寫進了自己的朝政錄上,以待日後拿出來慢慢品味,他們也會向自己的學生講解此事,讓他們日後遇上了這樣的事情也莫要驚慌,只配合著不說話就好。
沈辰風聽到這裡,再次呆愣在地。
他怎麼也沒想到,事情居然是這樣的?他以為阮汐嫣那日的行為就是個託大的行為,是因為君長澤的關係對上才對其多加容忍的,可他沒想過竟是這樣的原由。
說不震驚,是假的。
以前,他知曉這個女人是因為她是君長澤喜歡的女子,他還生了要搶過來的心思,單純的就是不想讓君長澤好過而已。
再後來,他見這個女人時,是君長澤險些遇害之時,她就那樣飛奔而來,拿著手中的袖箭對準要傷害君長澤的人。
那個時候,他也是震驚的,一個女人能夠為了一個男人深情到如此地步,但除了震驚便再也沒有別的了,因為陷入情愛裡的女人毫無理智可言。
然而現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