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男子對一位女子有那樣的心思?
這要是傳出去,太子的名聲要不要了?就算是愛慕一位女子,但也不能親口說出來,正所謂發乎情,止乎禮,這才是愛慕一個女子的正確方式。
眾人看著沈辰風,他這一句直接將君長澤給壓死了。
就在眾人以為君長澤會惱怒時,卻不想,他竟又再次脫口而出。
“是啊。”
什麼?
他居然就這樣承認了?他難道不要自己的太子名聲了嗎?
他,他這就是無恥行為啊。
秦明亦也算是在外頭跑過的人了,他見多識廣,也曾看過一位痴情的男子追求一位女子的事,但他也最多就是紅著臉,每日帶著好吃的過去,可是像君長澤這樣承認的,還真是少有。
“太子殿下,你要不要再思量一番再回答?”
畢竟,這事關重大。
君長澤冷哼,“秦二公子,本殿下為何要思量一番,難道喜歡一個女人, 就連承認喜歡她都做不到嗎,那還談什麼喜歡?”
這?
眾人聽到這裡,又猛的一怔。
他說的話好像又有幾分道理,若是喜歡,那為何不承認呢?而且這樣大大方方的承認,不更加的坦蕩嗎?藏著掖著反而顯得小家子氣。
眾人看向君長澤,目光變得異樣了起來。
祖父雖然十分喜愛君長澤,他們也聽過君長澤的威名,可是他們同樣是人中龍鳳,並不認為自己差在了哪裡,甚至有時候還會想,他們若是處在君長澤的位置,他們或許會做得更好。
故而,對君長澤的印象無非就是一個還算可以的太子而已。
而如今他的這番話,倒讓他們高看他一眼了。
沈辰風也不可思議,他居然承認了?
“君長澤,你應該明白我絕對會把你今日之事說與阮汐嫣聽,難道你就不怕她厭棄你?”
君長澤呵呵一笑,“沈辰風,這就我與你的不同了,我做的,我承認,而且我也不怕告訴你,汐嫣她其實很早就知曉我喜歡她了。”
所以,他沈辰風可以大膽放心的去告狀,他是一點也不帶怕的。
沈辰風眉頭微皺,脫口而出,“這不可能,阮汐嫣她熟讀詩書,怎麼可能知曉你這樣無恥的心思而不惱怒呢?君長澤,你說謊也有個限度吧。”
而且,他也不相信阮汐嫣會這般的任由,因為他知曉阮汐嫣是一個多麼講規矩的人,那年在宮裡,他每回都去尋她,可她每回都離她三步之遠,給他見禮,從來沒有逾越過半步,每回他想靠近一點點時,她便總是說於禮不合。
那個時候是,現在也是。
所以,在他看來,阮汐嫣就是個極重規矩之人,絕對不會允許別人對她有著非份之想的。
君長澤不是與她自小青梅著長大嗎,他應該很清楚這點才是,所以,現在他一定在說謊,就是為了讓他知道阮汐嫣待他與眾不同,想讓他放棄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