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京都之中,秦府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的,秦府的幾位公子都從朝堂上撤下來了,聖旨都下了,絕沒有再回到朝堂的可能。
還有那個秦寶珠,她的毀容也透著股子邪氣,聽說是秦寶珠在自己的屋子裡大罵阮汐嫣,詛咒她不得好死時,不知從哪裡飛過來一隻大鳥,直接照著她的門面飛衝而去,就這樣,她的臉被鳥啄了臉才被毀的。
沒錯,她的臉既不是被利器所傷,也不是被人下毒所至,就是被鳥啄了。
雖然聽起來匪夷所思,可這就是事實。
眾夫人想到這裡,目光也變得異樣了起來。
“被鳥啄了臉,這好像比被利器傷了臉更叫人憋屈。”
若是她們這樣被毀容,那真的是要憋屈死,這說出去也不好聽不是?
眾夫人嘴抽了抽,誰說不是呢?
“好了好了,莫要再提她了,現在還是想想如何把我們的禮送出去吧,皇后娘娘是個慈善的,只要我們好好的求她一求,她一定會心軟饒過我們這一回的。”
“說得也是,難不成,是我們的禮沒有送到娘娘的心坎裡?”
眾夫人看了看自己拿過來的禮,雖然說貴重,但也沒有到達十分貴重的地步,若是想要得到原諒,看來得下狠手了。
眾夫人目光互視,都從對方的眼裡看到了瞭然,二話不說跳進馬車,駕馬回府,再次準備禮物去了。
第二次她們送來的禮,宮嬤嬤的臉色沒有那般好看了,還給她們看了茶。
眾夫人看到這裡,心這才塌實了起來,不過,也有些肉疼,這些個禮最小的都 不少於八百兩啊,她們對自己都 沒有這麼好,都捨不得,有些甚至還掏出了自己的嫁妝。
只是她們的茶還沒有喝下去,宮嬤嬤又話裡話外的說些個陰陽的話。
她們聽到這裡,這茶無論如何也是喝不下去了,一個咬牙,又回去準備去了。
直到第三次她們過來,宮嬤嬤才笑著相迎,不僅準備了茶,還準備了點心……
阮汐嫣聽到這裡的時候,嘴抽了抽。
娘娘何時變得這樣勢利了?
君長澤倒是笑開了,大讚母親幹得漂亮。
阮汐嫣看向君長澤,這餿主意該不會是他出的吧?
君長澤舉手,“別冤枉我,我可沒有,你是知曉的,我一直忙著我們府的事情。”
他可沒空管宮裡的事,君淵說要賜太子府,可是他覺得太子府不應該是別人賜下的,那是他與汐嫣的家,應該是自己掙來的,買來的。
就像是現代的婚房,他要自己買給汐嫣,不要假手任何人,尤其是君淵這個大渣男,他更不想住在他賜的房子裡,他覺得膈應。
君長澤衝著阮汐嫣嘻嘻一笑,“難道,你不想母親變得強大?不想母親看透這些人?而且,她們送東西過來不是應該的麼?禮佛那日,她們是半點的傷害也沒有受啊。”
說到這裡,君長澤便冷笑,那些個夫人回府之後,居然還吃得下睡得著?
嘖嘖,就算是母親這回不出手,他也會出手的。
“而且只是扒了她們一層小小的皮而已,是便宜她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