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語氣沒有什麼喜怒。
瑞歌過去規規矩矩地站著，眼睛卻不敢看朱利安。
她現在還記得下午和他嘴對嘴碰在一起，一想起來就無比尷尬。
朱利安並不知道他心裡的念頭，只吐出一個字：“坐。”
瑞歌不想和他相處，猶猶豫豫道。
“這麼晚了，師父還不睡覺啊？我今天有點困，想先睡了，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可以嗎？”
朱利安放下光腦朝他看過來：“累了，知道幾點了嗎？”
“凌晨了，師父我是不是打擾你休息了？”
“你也知道打擾，幹什麼去了？”
“我...不是給你發訊息了嗎，我去買東西了。”
“買什麼了？”朱利安攤開手，示意她要拿出來看看。
瑞歌哪裡敢給他看，一樣是子彈，還有一樣她自己都不清楚是什麼物件。
“就是一些日用品。”
“找誰買的？”
“一個朋友。”
“朋友？哪個朋友？”
燈光把他的臉照得柔和，但那雙紫綠色的眼睛卻在陰影中若隱若現。
“又去跟什麼不三不四的獸人鬼混了？”
上次她發燒隱約記得朱利安和乾脆面有過沖突，但具體的不清楚，後來他再三強調幹脆面和邁爾斯都屬於不可來往的
現在被問到張了張嘴，想解釋，又覺得越解釋越錯。
朱利安盯了她兩秒，忽然伸手扣住她的手腕，把她往下一拉。
瑞歌沒防備，踉蹌著坐到了沙發上，緊挨著他。
“我本來想要獎勵你的”他偏過頭，離她更近了些，吸了吸鼻子，
“你又沾上我不喜歡的味道回來，你把我當什麼？”
“師父你…我沒有...”
朱利安聽完這句，臉色更沉，一把扯下她的鴨舌帽，順便解開她的發繩。
張開五指插入她的黑髮間，眼睛看著手指穿過流水一樣的滑動。
太順太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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