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朱利安僵硬，他似乎一直這個姿勢，等她看完資料。
她連忙退開，道歉。
“對不起，我沒注意到。”
朱利安淡淡的看了看她，活動了一下肩膀，轉動光腦面向她，瑞歌瞳孔皺縮縮了縮，他光腦的全息屏是可以360度的轉向的，所以她明明可以不趴過去的。
尷尬的冷汗，瞬間滲出頭皮。
“你可以選20位配合你與索恩比賽。”
“20位？！”瑞歌回過神驚訝道，“精英都去參展了，會不會影響生產啊...”
“問題不大，我要是因為20人就沒辦法經營，那離倒閉也不遠了。”
“那個...朱利安先生，您為什麼要讓我和索恩比賽啊？”
瑞歌問出了心裡一直的疑惑，高高在上的朱利安，莫名的偏愛自己，她高興的同時也會覺得恐慌。
“他們不是欺負你嗎？你不想報復嗎？”
“是的，可是...”他的反問並沒有回答瑞歌問題，但她也問不下去了。
“嗯？可是什麼？”
瑞歌嚥下原本想問的，為什麼要照顧我，轉而變成。
“我怕自己會失敗，如果我失敗了，會害朱利安先生丟臉吧？”
“是啊，”朱利安，“你輸了我可是會很丟臉的，那你要怎麼補償我呢？”
之前問她怎麼報答，現在又是怎麼補償。
瑞歌僵住，像抽自己，她怎麼就忘了朱利安不吃虧的資本家最喜歡下套順杆子爬了。
“呵呵”她選擇不回。
誰知朱利安話鋒一轉，“我給你開後門你都能輸，看錯人，我的確很丟臉。”
不因為她丟臉，而是看錯人的自己丟臉。
“朱利安先生真是大好孔雀！謝謝您幫我，可對市場部來說會不會覺得不公平？”
“別急著謝，”朱利安打斷她，“打壓市場部，不是幫你。”
朱利安沉下眼，看著她一字一句地說：“制衡，從來不是公平。”
瑞歌聽不懂，怔怔地望著他，她的心臟漏了一拍。
只覺得他閒適的姿態，突然變得鋒利，他身後的沙發也不像沙發，更像王座。
和會議室主位上的他一樣，威嚴壓迫感極強，沒有人會對他的話語質疑，對他只有執行。
當時她覺得很羨慕，特別想要成為這樣的人，無意識間她已經問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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