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歌想了想她跳下沙發，噠噠噠，小跑到吧檯，拿出朱利安的專屬飲用水。
彩色琉璃瓶身，瓶蓋上雕刻著一對翅膀，藝術品一樣的瓶子，卻是一次性包裝。
波比說裡面裝的是花瓣上的露珠，她沒有喝過，不知道是不是和礦泉水不一樣，不過朱利安只喝它。
她取下翅膀，把裡面的水倒進水晶杯子裡，雙手捧著走到朱利安面前。
頗有儀式感的鄭重的彎腰，行了90度的禮。
“師父，請喝水。”
她一直是懂得感恩的人，朱利安幫了她太多了，除了實際的物質資助，更重要的是，她讓她想成為更好的自己，還願意帶她走向目標。
朱利安愣住了，他們帝國貴族教條禮儀多，有些傳承儀式，是有拜師禮。
他看得出來，瑞歌在進行拜師禮。
他想教她，幫助她擺脫類雌性的泥潭，但做師父，總覺得隔輩了，有種不舒服。
但感受著她充滿期待的情緒，他還是接過去，仰頭喝了。
朱利安喝下，瑞歌徹底鬆了口氣，“謝謝師父”
然而剛拜師成功，瑞歌就說了句他當即就說了句朱利安想把她踢出師門的話。
“對了師父，謝謝您這段時間的收留，現在您回來了，我也不好賴在您家裡，我明天就搬出去。”
她以為朱利安那麼講究的獸人，肯定不喜歡有被其他人入侵領地，所以她主動提出來搬走。
結果朱利安臉色沉下來，把手裡的“師父茶”放下，驟然冷聲道。
“你出師了？”
“啊？沒有啊，我還沒開始學啊。”
“沒出師，你就叛逃師門？”
瑞歌：...
“還有”朱利安拉長語氣，上下打量她，“誰拜師戴帽子？”
瑞歌這才想起頭上還有鴨舌帽，她猶豫了一下，取了下來。
再次見到她的黑髮，朱利安獸瞳縮了縮，他的手指插上去的觸感再次湧上心間，剝奪他心臟跳動頻率。
而且這次她沒有戴護目鏡，沒有鴨舌帽簷的遮掩，她的黑亮圓潤微微上揚的杏眼，清晰的呈現在他面前。
那麼黑，卻那麼幹淨，比他那顆深海黑寶石還要璀璨。
鳥類的收藏癖瞬間被激發，他不知不覺，移動腳步到了她的面前，優雅細長的手指無意識的摸上她的眉眼。
輕輕掃過她的睫毛，瑞歌有點癢，眨巴了下眼睛，裡面的水光更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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