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歌頓住，腦子還沉浸在大講方案中，一時沒反應過來，朱利安又問了一遍。
“我不想被欺負了。”
朱利安沉默了三秒。
“我可以讓你不被欺負，你還想要變強嗎？”
他看到瑞歌侃侃而談，越來越自信，心底升起高興的同時，也泛起一點點酸意。
他猛地想起第一次見她時，她被維爾欺負，她躲在他身後，溢位來的香味勾起了他的好奇。
埋著腦袋像做錯事的小鳥幼崽。
很弱、很香，是他的第一印象。
然後看到她把富貴放在鐵皮上拖著去救治，看到她善良堅強的一面，心裡對她認知變得複雜。
但還是弱...
她住到了她的家，在廠裡被欺負，她也受著，沒有仗著波比和他的名頭去報仇。
唯一一次提出幫助需求，也只是希望開展一個技術大賽。
他看著她一點點成長，眼神中的柔弱、好欺負一點點在消失，她的腰背越來越直。
不知怎麼，他心裡突然堵上了一塊。
“廠裡都知道你是我的人，沒有獸人會再欺負你，我覺得你可以不用改變自己。”
瑞歌瘋狂地搖搖頭，她不會一直在廠裡，她還要回家的，經歷了這麼多，她如果還是窩囊的性格，會被吃的連渣都不剩。
“每一個來時路都是我自己啊？”
每一個來時路...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朱利安眼瞳縮了縮，沒有再糾結。
“好，你繼續。”
瑞歌撫了撫口罩，繼續講。
幸好口罩也是波比給她做的，面料非常輕薄透氣，她戴一天都不會悶，不然講了這麼久的話，也戴不住了。
其實朱利安沒有見過她完全不做遮掩的樣子，她不是帶著口罩，就是戴帽子，連吃飯的時候也只是露出一個小口。
如果朱利安要求她摘，她也會摘，畢竟住在一起早晚都要見的。
但他沒有，那瑞歌也就省得麻煩。
半個小時後，她講完方案，比預計時間多了20多分鐘。
剛結束，朱利安就釋出噩耗。
“演講超時是嚴重錯誤，算你不及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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