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一塊,拼接起來是兩個瓶子,應該是從外面扔進來的。”秦峰又找出幾塊碎片。
“縱火?”孫志剛倒吸一口涼氣,“老陳看著老實,沒聽說跟人結仇啊。”
“櫃檯附近無電器爐灶,不可能自然起火,肯定是人為縱火,目的得查。”秦峰語氣凝重。
兩人走出火場,秦峰問老陳:“最近有沒有結仇、欠債,或是有人來鬧事?”
老陳搖了搖頭:“沒結仇,就賒了批發商王友財兩千塊,說好明天還,不至於放火燒店。”
秦峰記下王友財的資訊,又問:“還有其他異常嗎?”
老陳臉色突變,聲音發顫:“有個叫劉三的混混,前幾天來收保護費,我沒給還跟他吵了幾句,他撂狠話要我付出代價。”
“劉三長什麼樣?”秦峰眼神銳利起來。
“二十多歲,瘦高個,黃頭髮,脖子有道疤,說話流裡流氣,常在東西街晃悠。”老陳滿臉後怕。
秦峰心裡有了數,原時空劉三就因縱火、敲詐被判過刑。他立刻對孫志剛說:“回所裡調檔案,找劉三!”
回到派出所,兩人查到劉三真名劉建軍,二十三歲,有打架、敲詐前科,住城西棚戶區,近期因賭博欠債,靠收保護費還債。
李建國聽完彙報,果斷下令:“立刻抓人,查明真相,給老陳和街坊一個交代!”
中午十二點,秦峰和孫志剛在城西一個破舊檯球室找到劉三。他正打檯球,看到警察瞬間慌了,轉身就想跑。
“別跑!”秦峰箭步衝上去,抓住他的後領按在臺球桌上,孫志剛立刻上前銬上手銬。
“你們憑什麼抓我?我沒犯法!”劉三掙扎著大喊,眼神卻不敢直視秦峰。
“東街為民百貨的火,是你放的吧?”秦峰俯身盯著他,語氣冰冷。
聽到這話,劉三臉色慘白,掙扎減弱:“不……不是我,我昨晚在家睡覺!”
“你一個人住,誰能作證?老實交代,不然罪加一等!”孫志剛厲聲呵斥。
劉三額頭冒汗,說不出話。秦峰冷冷道:“跟我們回所裡,有話回去說!”
審訊室裡,劉三起初嘴硬,可當秦峰拿出煤油瓶碎片、雜貨店指認記錄等證據時,他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
“我……我就是想嚇唬他,沒想燒這麼厲害。”劉三哭喪著臉,“他不給保護費還罵我,我一時氣不過,就買了煤油縱火,空瓶子扔去城外河裡了。”
秦峰觀察到他眼神閃爍,語氣猶豫,猛地一拍桌子:“你撒謊!你常年收保護費,被拒絕不止一次,為何唯獨對老陳下狠手?你連飯都快吃不上,哪來錢買煤油?老實說,是不是有人指使你?”
劉三渾身發抖,沉默十幾分鍾後,才小聲說:“我不能說,我說了,他們會殺了我的……”
“他們是誰?誰指使你?”秦峰追問,可劉三無論如何都不肯再多說,只是反覆唸叨“不能說”。
秦峰和孫志剛對視一眼,神色凝重。秦峰忽然想起偷牛賊、劉瘸子嘴裡的“狼哥”“狼爺”——難道這起縱火案,也和那個神秘的“狼爺”有關?
劉三對縱火事實供認不諱,卻始終隱瞞被指使的真相。東街商戶得知他被抓,紛紛稱讚秦峰破案神速,老陳也從醫院趕來致謝。
秦峰安撫好老陳,走出醫院,孫志剛感慨道:“劉三肯定有隱瞞,真有人指使他?”
“肯定有。”秦峰語氣凝重,“劉三沒這麼大膽子,他提到‘他們’時的恐懼,不是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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