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好。”秦峰說，“我認識一個老裁縫，手藝很好，可以介紹你去學。”
“真的嗎？謝謝秦警官！”
“不用謝。”秦峰說，“好好生活，就是對我最好的感謝。”
吃完飯，秦峰告辭。王芳送他下樓。
“秦警官，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王芳突然說。
“你問。”
“你為什麼要幫我？我們非親非故，你完全可以不管的。”
秦峰想了想：“因為我是警察。警察的職責，就是保護像你這樣的人。”
“可是……我聽說，很多警察不會管這種事的。”
“那是他們忘了初心。”秦峰說，“我沒有忘。”
王芳看著他，眼裡有光：“秦警官，你是個好人。好人會有好報的。”
秦峰笑了：“謝謝。”
他騎車離開。回頭時，看見王芳還站在樓下，朝他揮手。
陽光灑在她身上，溫暖明亮。
也許，這就是他當警察的意義。
讓黑暗中的生命，重見陽光。
哪怕只是一個。
也值得。
回到招待所，秦峰開始收拾行李。
下週一去省廳報到，他要在週末前回清河，辦理調動手續。
正收拾著，有人敲門。
開門，是林曉梅。
“秦警官，聽說你找到王芳了？”林曉梅眼睛紅腫，顯然哭過。
“嗯，找到了，送回家了。”
“我能……能去看看她嗎？”
“當然可以。”秦峰把王芳家的地址給她，“不過，她現在情緒還不穩定，你注意方式。”
“我知道。”林曉梅說，“秦警官，謝謝你。真的，謝謝你。”
“你們是好朋友，以後多陪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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