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理積案的工作持續了三個月，秦峰帶領的小組破獲了五起積案，時間跨度從五年到八年不等。
陳大隊長很高興，在大會上表揚秦峰：“秦峰同志用實際行動證明，只要用心，沒有破不了的案子。他的精神，值得我們學習！”
但秦峰知道，還有很多積案在等待。
這天，檔案室的老王找到秦峰：“秦隊，我整理檔案時，發現一個案子，可能有點意思。”
老王是局裡的老檔案員，幹了三十年，對陳年舊案如數家珍。
秦峰問：“什麼案子？”
“1983年的一起投毒案。”老王說，“城東一家小飯館，一家三口吃飯後中毒，兩人死亡，一人重傷。懷疑是同行競爭，但沒證據。案子懸了三年。”
“投毒案？”秦峰皺眉。這種案子，最難查。毒物可能早就沒了，證人可能記不清了。
“案子有什麼特別嗎？”秦峰問。
“特別的是，中毒倖存的那個女兒，後來成了植物人，去年醒了。”老王說，“她可能記得什麼。”
植物人醒了？這倒是個轉機。
秦峰立即調閱了案卷。
1983年5月12日，城東“好再來”飯館老闆一家三口在自家飯館吃晚飯後中毒。老闆夫婦死亡，女兒小娟（16歲）重傷昏迷，成了植物人。毒物是劇毒農藥“敵敵畏”，摻在湯裡。
現場勘查：湯碗裡有農藥殘留，其他食物正常。飯館當天營業正常，沒有外人進入後廚。懷疑是內部人作案，但沒證據。
詢問筆錄：飯館的兩個幫工都有不在場證明。鄰居說，飯館老闆為人厚道，沒仇人。同行競爭有可能，但沒證據。
案子就這樣懸了。
秦峰注意到，卷宗裡有一份小娟的醫院記錄：1986年3月，小娟奇蹟般甦醒，但記憶受損，很多事記不清。
也許，她能提供線索。
秦峰去了醫院。
小娟現在十九歲，但因為長期昏迷，身體很虛弱，看起來像十五六歲。她坐在輪椅上，由護士推著曬太陽。
秦峰說明來意，小娟的母親——其實是姨媽，小娟的父母都死了——很激動：“警察同志，你們可來了！三年了，我們等得好苦！”
秦峰安慰了她，然後問小娟：“小娟，你還記得1983年5月12日晚上，發生了什麼嗎？”
小娟眼神迷茫，搖了搖頭。
“那天晚上，你們一家在飯館吃飯，喝了湯。”秦峰慢慢引導，“湯裡被人下了毒。你父母死了，你昏迷了三年。你想起來什麼嗎？”
小娟努力回憶，突然說：“湯……湯很苦……爸爸說味道不對……”
“還有呢？”
“有個人……在後門……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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